“不必说这些,也不是你们害的我,身为大夫给人看病,脱衣施针那是家常便饭,被大家这么说,也情有可原,我并不在乎,若是未来,我的另一半在乎这些,那一个人过,何尝不逍遥快活?何须将自己捆绑住,一辈子相夫教子,情爱终将一辈子长久不了,也给不了我想要的安全感,这件事情你们就不必头疼了,既然选择了做大夫,自然早就做好了要面对这些舆论的准备,也替我转告赵云峥,让他不必有心理负担。”
赵冬梅没办法劝解,只能退出了房间,而这边堂屋,老两口已经嘴巴都要笑歪,当然,最开心的莫过于老王氏了。
一心只认银子的她,听到这些言词,简直是差点要拍手叫好,那姑娘确实跟自家孙儿有了贴切的接触,拿这件事做文章,让她成为赵家的孙媳那简直是锦上添花呀!
就靠日后姑娘赚的银子,怕都要盆满钵满,想想日后那数不尽的荣华富贵,老王氏这嘴巴都笑僵了,在她看来姜南栀本来就对这家那孙子有好感,不然怎么可能会如此作为,没有丝毫的顾虑?
赵老头眯着眼抽了一口老旱烟,看着老妻在旁边笑容满面不停的嘀咕,忍不住冷呵一声。
“呵!如意算盘不要打得太早,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姑娘是什么性子,而且这本就是大夫的医者职责,等待会儿吃晚膳时,跟那姑娘说说此事,看看那姑娘是何反应。”
“什么性子我不管,反正这么多人都说这事,那丫头休想轻易摆脱。”
赵老头挥了挥手,咂巴着嘴抽着烟杆没说话。
傍晚十分,赵家人都聚集在堂屋内吃饭,除了姜南栀之外,吃完饭,老爷子让大家都停下,陈氏母女赶紧把碗筷收走,赵夏桐帮忙。
老爷子在等母女二人返回到堂屋的时候才开口,看了一眼屋里坐着的人,吐了一口烟圈出来这才问。
“那姑娘的事,想必大家都已经听说了,所以今日就是想特意问一下三房是何意见?此事有没有跟姑娘说过?商量一下。”
赵和光听到这话,眉头一皱,率先开口。
“早上回到家,我们就说过此事,只是姜姑娘态度很明确,对昨夜二人相处的事,也多次跟峥儿强调过不需要他负责,我们跟村民说过,也会拿出态度,就看姑娘怎么说?愿不愿意。”
“是啊爹,该说的该做的,我们在早上就已经说过,但姑娘态度实在坚决,我们也没办法。”
陈氏也赶紧开口说道,老王氏一听脸色很不好看,沉着一张脸。
“这种事情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姑娘虽是有本事的医术高超,但女子的名誉大过天,可不能让她任性,况且我家峥儿是个顶好的,长得一表人才衣冠楚楚,很多姑娘见了都想要嫁给他,以后她若能把云峥病给治好,回头云峥参加会试,参加殿试若是能进前三甲,她也是个官夫人,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话倒是顶顶的好,也没有损姜南栀的意思,赵老爷子依旧抽着老烟杆,没有说话,三房脸色更是复杂至极。
大房二房的人都是在看热闹,却也非常认同了老王氏的话,也是万分嫉妒,赵云峥若是没有生病,拿出去都是顶好的,被人挑不出毛病,有长相又有才华,真是难得一见的才子。
也跟姜南栀匹配,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娘,你这样说,那姑娘听了怕是不乐意,咱们也太强人所难,既然姑娘不愿意,咱们也不能强迫,况且人家姑娘是什么身世背景?咱们都不知道,虽说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只是我们一方面的,须得跟姑娘家里商量提亲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