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和光目光阴沉地看了一眼周围的村民说道,随后扛着锄头往自家地里去了,赵正德虎着一张脸,觉得两口子把脸都给他丢尽了,这么好的事,不应该趁着这个风口浪尖,赶紧把此事定下来吗?
那么好的姑娘,特别是那么会赚银子,不赶紧揽下来,还说什么大话?简直是岂有此理,气呼呼的赶紧追去,此事定要跟老三好好说道说道。
赵家人都麻溜的去了自家地里,没有搭理其余村民,就连李氏这次都安静了一些,主要是前几次都在那姑娘手里吃了亏,这次都是对那姑娘不好的言论,倒是要看看那姑娘如何应对。
对不好,到最后还不是要嫁到赵家,她就算不开口也没什么损失,开口了,说的不好,又丢赵家的脸,回头公爹不得把她给劈了。
赵冬梅被安排留下来照顾姜南栀,对此事并不知晓,只是那些个年迈的老人。不下地就在村里大树底下聊天,说一些家常八卦。
此事很快就传遍了全村,赵家也没例外,老两口也不知在想什么,得知这些消息并没有很大的波动,堂屋里只有时不时俩人的说话声,却也听不真切。
赵冬梅站在院子里看了一眼,坐在窗前看书籍的弟弟,随后,气急败坏的去了隔壁屋子,看着趴在**闭目养神的女子,沉着一张脸,坐到了床边。
“姜姑娘你是不知道现在村里把你跟云峥都说成什么样了?”
“哦,被说成什么样?”
姜南栀连头都没抬一下,慵懒的开口说道,不过是些流言蜚语,哪个年代没有?赵冬梅看她这样急得不行,急忙说道。
“说你给云峥针灸有了肢体上的亲密接触,早上又让云峥将你背下山,更坐实了这一点,说若是没有两情相悦,你一女子怎么可能让一个外男贴身接触?”
姜南栀听到这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后接她的话往下说道。
“是不是还说若非两个人情投意合,让一个外男如此贴身接触,就是**不堪,世风日下?”
赵冬梅被说的一愣,确实是如此,反正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她看了一眼满眼冰冷,带着笑意的姑娘,手紧攥着衣角,咬了下嘴唇,还是说道。
“姜姑娘虽然外面村民说的确实难听了些,但是先前我说的那些话,也并非全是因为你给云峥针灸时看光了他,先前你刚来赵家的时候,我不在家,不止是你的一日三餐,包括日常生理上的解决,都是云峥帮你的,你们二人之间已经有了不可言喻的亲密,对你的名誉真的不好。”
“特别是此次,在山洞里时给你上药冷敷的事,云峥都跟我们事无巨细的说过,你们已经做了夫妻间才能做,看的事,所以想让你跟云峥成亲,是我们唐突了,但却是对姑娘好,你知道这年代对女子有多么的苛刻,若是你日后想再嫁人,怕是都很难了,除非你离开此地,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说到底终究是我们害了你。”
姜南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反正很复杂有些乱,来到这些山脚旮旯,只是想过上平凡普通,我行我素的自由生活。
而不是来尔虞我诈的,这里虽比不得京城,但是这妇人的八卦之火是真的挺旺盛,古人也真的是保守到让人咋舌的地步。
若是让这些古人,看到现代人做手术,特别是女子剖腹产,还有,男科治某些方面的疾病还得看患处,怕这些人都会发疯。
若看了一眼胸膛,抓了一下人家的小手,手就要成亲,那她得给多少男子成亲啊?也难怪这古时候基本没有女大夫的原因了,这么大的舆论压力,真的是顶不住。
难怪只有稳婆,真是古代女子的悲哀啊,全部的身家性命都交付在一个稳婆身上,稳婆说到底,也只能是按照以往的生产经验,替正常怀孕体位正常的孕妇接生。
若是遇见那些胎位不正,脐带绕颈的胎儿,那对母子注定只能到阴曹地府报道,所以这该死的舆论,世人对女子的歧视害了多少无辜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