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了,现在姑娘有一身本事,靠着这一身本事,日后发家致富,那自不必说,而且姑娘靠着这一身的医术,那是要被万人景仰的,姑娘的作为不仅仅是会在青山村,日后会去更远的地方,毕竟吃的就是这碗饭,弟弟根本就配不上人家姑娘。
她抬头看了眼,对此事没什么特别反应,交代的傻弟弟。
“云峥你的衣摆都湿了,先回去换一身衣服,娘已经煮了姜汤,待会儿你多喝一些。”
“是。”
陈氏听到姜汤也赶紧又重新撑着伞走了,等人一走了,赵冬梅这才走过来,给她把被子盖上,看了一眼门外对着,昏昏欲睡的姜南栀说道。
“姜姑娘有一事我得说说。”
“嗯?有何事尽管说便是。”
姜南栀看了她一眼,随后枕着手,又重新眯上了眼睛,她腰没那么痛了,昨夜本就没休息好,此刻真的是昏昏欲睡。
赵冬梅看了一眼她此刻的模样,低头揪着手帕,斟酌了一下用词说道。
“姜姑娘我爹娘都是老实巴交的老农民,对于有些事情可能不会开口,但我身为赵云峥的姐姐,也不是为了我那傻弟弟才开口,而是站在一个女子的名誉贞洁上说这句话。”
姜南栀听后睁开眼,侧头看了她一眼,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没有出声打扰。
“这世道本就对男女有过多的约束,特别是没有成婚论嫁的男女,本就男女授受不亲,不管是出自什么原因,男子若是看人女子的身躯,哪怕是女子的脚,看了一眼那男子都必须负责将其娶回家,而昨夜姜姑娘所说的情况不用细说都知道,云峥肯定把姑娘的身子都看了,这关乎于姑娘的贞洁名誉所以云峥必须对姜姑娘负责。”
“你不用再说了,你所想说的我心里都清楚,在昨日让赵云峥用手之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我并非在乎这些俗礼之人,昨日的情况也只是迫于无奈,我同赵云峥说过了,不管看了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都不用他负责,我也不在乎这些虚礼,你不必如此有心里负担。”
姜南栀将还要呱呱说个不停的赵冬梅打住,赵冬梅在听到这些话后先是一愣,也能清楚这是姜姑娘能说得出来的话,做得出来的事,无奈一笑说道。
“姑娘是这么想的倒没错,但姑娘真的低估了这世俗的舆论,对一个女子来说是多么致命的伤害,原本先前姜姑娘给云峥治病针灸,男女独处一室,早就被村民看在眼里,已经有了微辞,如今这件事瞒不住多久的。”
“特别是早上你们回来的时候,路过村里肯定也被村民看了去,姜姑娘还是被云峥背回来的,这便有了肌肤之亲,若是回头赵家还没有传出这方面的喜事,姑娘回头定会被指责唾骂不检点,云峥被说被骂,我们倒无所谓,但绝不能让姜姑娘被骂。”
此刻,姜南栀好看的眉眼都皱成了一团,这古时候就是麻烦,对于男女之事,真的是圈得太紧,随便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将舆论吹上天,极其容易把一个女子的声誉说的满是污点。
所以这年代的女子基本上都不会跟陌生的男子搭话,同认识的人搭话也只会匆匆几句就离去,万恶的旧社会呀,真是害人不浅。
但她还是连连摆手,开玩笑,这种终身大事哪里是因为这么一些分内之事?就被羁绊了终身?
“我知道你所担忧的,但是我说了我不在乎,管那些村民怎么说?现在好歹我也是女郎中,村里有个啥头疼脑热女,祖父看不了的,几乎都是要我出手,看在这一点的面子上,没有人会随意得罪我的,所以你就放心吧!”
赵冬梅看着面前很随意,脸上还带着一抹温怒的女子,心里五味杂陈,低垂下头,手中揪着帕子,更用力了。
“也是,是我想的太异想天开,姑娘的身份,哪是云峥一个病弱书生能够配得上的。”
听到这话,语气里是那么的落寞与无奈,姜南栀简直是很头疼,怎么对方就能往这些地方想呢?要真说起配与不配,该说她配不上对方才是吧?她无声苦笑。
“你这话就说的严重了,什么叫岂是他能配得上的,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