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想越来火,鬼火得很,想来先前自己真是对他们太友好了,现下也该创建自己的天下去了。
对上赵云峥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眸,她觉得浑身被电了一下,赶紧收回了眼神,就听男人带着磁性的声音嗯了一声。
“娘放心,日后我都会对南栀好的。”
“对,就是要这样,你能如此说,娘就放心了。”
母子二人的对话让姜南栀闹了个大红脸,特别是赵云峥竟然对她的称呼都改了,叫得那么亲昵,外面阳光璀璨,今日是个艳阳天,她打算待会儿去后山看看,那一大片花海应该都盛开了,内心急的一批。
随后,同母子二人告别,逃也似的出了屋子,看到赵冬梅此刻坐在小板凳上,手杵着下巴看着远处,她回屋把小竹篓背上,拿上小锄头,在拿了两个小瓷瓶,路过喊了一声赵冬梅。
“冬梅,我要去后山一趟,要不要跟我去散散心?”
赵冬梅听到这话,立马站起身,伸手就从她身上把背篓给卸下,背到了她身上。
“要去啊,以后你要上山就叫我,我都有时间了。”
姜南栀笑着点了点头,二人前后往外走去,走之前,赵冬梅还朝着院里喊了一声,告诉家人,她们上后山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小路上,只是还没走出村,在村尾,就是先前,姜南栀听到过有哭声传来的那个屋子,此刻却传来阵阵咒骂声,有女子的哭喊,门口围了好些村民在指指点点。
赵冬梅听到那边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说道。
“赵大狗这不是人的玩意儿,一喝了酒又在打骂李婶了,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男人真是可怕,女子嫁不好一辈子都毁了。”
姜南栀听着也大抵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不过那边传来好俩个女子的哭声,这么想着已经来到了那家人门口,踮起脚尖,就看到一个醉醺醺,目眦欲裂脏兮兮的男人手中拿着一节柴块,地下也横着一块。
院子里,一对母女正抱在一起痛苦,俩人身上都挂了彩,特别是那妇人头发松松垮垮,披散在肩头,脸上都是巴掌印,嘴角都有血迹,肩头衣服都破了好大一个洞。
衣服早就被鲜血染红,还有其他的地方都有血迹,可想而知刚刚的战况有多激烈?
在看到坐在地上女子的面容后,她吃了一惊,是先前帮助过她的那姑娘,没想到是这家的闺女,正当她惊讶时,那醉醺醺的酒鬼早就已经拎着那柴块,走到了女子面前,二话不说,一把揪住了她那干枯的头发。
女子被揪得闷哼一声,众人看着都觉得疼,那力道之大,看得姜南栀非常的鬼火,还不等她发作,就听那酒鬼大着舌头说道。
“你个死丫头,赔钱货,老子让你去窑子是对你好,日后在那边可以吃香喝辣,好好伺候男人享福,还能给老子赚七八两酒钱,嫁给普通人家,顶多就给老子一二两聘礼都不够老子喝一个月的酒,好好说话听不懂,老子打死你。”
又一巴掌狠狠朝着女子的脸颊呼了过去,响亮的巴掌声在众人耳畔响起,但是就算如此,周围的村民都无动于衷,只是在外面看着,没有人是要进去拉一下的。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把姑娘的半张脸都打的老高,嘴角鲜血淋淋,最后,那狗男人又要抡起手中的柴块又要往那姑娘的脑袋砸去,尼玛,这狗东西,是可忍孰不可忍,她直接挤开人群走了进去,大吼一声。
“给我住手。”
听到声音,男子的动作一顿,随后机械的回头,看到她后男子眼睛一亮,那种眼神仿佛看着猎物让姜南栀浑身泛着恶心。
“这小娘们是谁?为何先前大爷我没见过你?”
赵冬梅也赶紧跟了进来,赶紧把赵招弟拉了过来,此刻,那丫头已经泣不成声。
“赵大狗,老娘跟你拼了,你竟敢打我女儿,我平时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你去死吧!”
原本瘫坐在地上的妇人如同发了疯般,拿起地上,那一块柴目光凶狠的就奔向了赵大狗,姜南栀伸手拉住了妇人,女人根本就不是男人的对手,力量太过悬殊,妇人若是冲过去,今日必定会吃亏。
“大娘,莫要冲动。”
赵大狗目光又挪回到了妇人身上,恶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抡起手中的柴块又要往前,姜南栀目光冷冷瞪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