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都没看着她手上拿着金巧无比的小刀,惊讶无比,眼睛都放着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小刀,看他手速飞快,一朵接一朵的把花中的蜜汁挤入了小瓷瓶内。
“姜姑娘你把这东西挤到小瓷瓶里干嘛?难不成这花蜜也是药材?”
姜南栀笑了笑点头,手上飞快麻溜的动作着,一边解释。
“不瞒你说,这杜鹃也叫索玛花映山红,这株花别看它漂亮,整株都可药用,你以后叫我南栀吧,一口一个姜姑娘显得生份。”
赵冬梅心下一喜,她能这么说是认同了自己的身份,还跟自己说这些,不把自己当外人啊,能不激动吗?
“好,南栀日后我都会来帮你把这些花蜜收集起来的,以后这样的秘密可不能随意往外说,被有心人听了去,你这生意可就做不下去了。”
赵冬梅左右看了一下,才小声说道,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姜南栀心情很好,就因为她值得信任,才会告诉她呀,旁人那她才不傻,怎么可能随意说出口?
“嗯,我不会没一说出去的,也只是对你说说而已。”
而且她还有另外一个主意,不过并未说出口,赵冬梅让她就这样站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干着急,试问她做不到,随后也学他用指甲把花屁股掐掉,把花蜜挤出来。
姜南栀无奈,只得把另外一个小瓷瓶拿出来递给她,反正明日一早得进镇一趟,去铁匠铺定制几把小铁刀,哪怕比不上手术刀也行啊。
两人将几株花都摘了个干净,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多,此刻,太阳也已经西下,里正也应该快回来了,两人这才收了手,还别说姜南栀一个人就挤了有小半瓷瓶那么多。
就连赵冬梅都弄了半瓶的半瓶,她很满意,随后把小瓷瓶收好,实则是丢到了空间,两人这才相伴着往山下走,路过田坎,有猪草的地方,赵冬梅停下来徒手拔了一些,都放在了小药篓里,由她背着下山。
不过是一路下山就背了一小药篓,也够今晚上的猪食了,也不得祖母说,两全其美,两人下山后等了十几分钟的样子,里正确实带着文书回来了。
将赵招弟的卖身契递给了她,这件事也已经在官府有了案底,这丫头现在是她的人了,赵招弟母女二人又抱头痛哭,一看事情已经办妥了,赵大狗急忙走过来,如同哈巴狗似的看着姜南栀。
她也直接从荷包里掏出一锭十两的碎银,丢给了赵大狗,这狗东西拿到银子后,连头都没回,直接拿着旁边的酒葫芦就往外走去。
等母女二人哭够了,妇人对赵招弟叮嘱了很多,让她日后好好的跟着姜南栀之类的话,说了一大堆,随后,这才将人带走。
而她们二人并不知道,今日她们上山之后,村里人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话说她今日买了赵招弟,在穷苦人家看来,就是吃饱了没事干,拿闲钱去养一个赔钱货,好些个嘴碎的妇人去赵家门口说了此事。
老王氏自然知道了此事,当然,此刻已经回到家里的大房,二房都知道了此事,一个二个神色复杂。
直到她们回去的时候,赵家门口都围了好些妇人,看到她们回来,这才纷纷让开了道,老王氏任拿着鞋底板站在门口,跟那些妇人说的口水连天,看到正主回来了,才赶紧收起了话头。
一双三角眼紧盯着,被她带回来的赵招弟上下打量着,然后这才收回眼神看她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