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等她从山上回来了,随后,便招呼着赵冬梅往山上走,赵招弟也要起身跟着走,姜南栀却让她留下跟她母亲多处处。
毕竟待会儿就要跟自己走了,以后没有那么多时间给她们母女二人相处,这会儿能多相处就多让相处呗。
妇人感激涕零,姜南栀给赵大狗下了死话,若是待会儿他再敢对母女二人动手,她直接将他送入官府,他若不信大可试试,那狗东西最是欺软怕硬,也怕到手的银子飞了,自然连连应下。
姜南栀二人这才离开了赵家,往山上而去,一路上赵冬梅都在说她心地善良,见不得这些肮脏的事,虽然心善是好,但她日后莫要再如此。
这世间可怜的女子多如牛毛,她能力终究是有限的,不可能每个女子都能办得到,偶尔搬一次两次还好,但人性都是贪婪黑暗的。
若是日后再遇见这样的事,她不出手相帮,可能那些人家会恨死她,所以连连给她提示警醒,姜南栀手中拿着一枝野花,唇角泛着笑意连连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你直接说,让我日后莫要再当烂好人就是了呗!不过你说的确实不无道理啊,好人这玩意儿难做,人心不古啊!日后我会量力而行,你就放心吧。”
赵冬梅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看她神情认真这才松了一口气,两人时不时搭一两句话,终于来到了后山。
一阵阵扑鼻的花香钻入二人的鼻尖,看到那一大片花海,果然已经不再是如同之前花骨朵的存在,此时此刻,大多数的花已经盛开,至少已经开了一半,丫的这么快?
看着那些盛开的花,她只觉得心口阵阵疼,当然,也被这盛开的,索玛花惊艳的一批,太美了,简直是美不胜收,如果这年代有手机或相机的话,这一副美丽的画卷中,将被永远记录。
看得她不止心痒痒,就连手也痒痒,此时此刻,真恨自己不是画家,若是有现代油画家那种手艺,这一幕美卷,不就可以直接被记录下来了?
感叹了片刻,这才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又把早就准备好的手术刀拿了出来,把瓶塞拔掉放进袖口,这才伸手摘了一朵还未盛开的索玛花,拿刀将屁股划掉些手上用力,一滴晶莹剔透的花蜜就顺着瓶口滴落了下去。
她也不过是过来试试,却不曾想,真的成功了,这一刻简直激动得差点叫出声,索玛花的花蜜可是好东西。
索玛花蜜可以用来安神补血,还可以治疗女子月经不调,可是个好东西,对女性来说是个绝佳调理身体的佳品。
这东西可以大量的堆积,几乎十个女人有九个都有月经不调,这方面的困扰,特别是这年代的女子,对于妇科方面的疾病,大多都不会看大夫。
怕被别人说三道四,毕竟这方面的事若是被有心人传播出去,那这女子一生的清誉也就毁了,所以这东西若是大量的采集,日后可是一大笔丰厚的银子。
而且还可以帮助到很多月经不调痛经的女子,说到这里,她才想起在上一世书上看到过,这一片山林里,她所认为的杜鹃,也名为映山红,跟索玛花好像是同一个品种?
惭愧,她对这几种有点傻傻分不清楚,好像杜鹃跟索玛花,映山红这些好像都是同一种花,索玛花好像是彝族用语。
但这玩意儿有好些种颜色呀,粉色,白色,红色,紫色,尼玛,颜色太多了,先前所讲这两种其实应该都是同一个品种,同一种花。
也是在她刚刚好好看了一下,研究了一下才认清了这个事实,对此,不了解的可以去度娘一下,先前花没有开,只是打了花苞,她都没有仔细看,现在才想清楚这些。
只不过,是清楚这玩意儿,一整株从根系到花叶都是全株可用药材,可真真是,从里到外都是宝贝无疑了。
赵冬梅此刻才发现,她正在弄着什么?赶紧跑了,过来凑近一看,看到她在挤着什么,也要帮忙,姜南栀看着她嘿嘿一笑。
“没有工具,你想帮忙也没用,你就去旁边坐坐,或者是赏花去吧!等回头我去镇上,定制几把小铁刀,到时候你再帮忙也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