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峥面无表情的站在老爷子跟前冷冷说道,这老爷子如何能不明白,这个孙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时间脸色铁青,这孩子变相的在说他冷心冷情。
给抓一些评价药,药性却好的,确实可以让那个女人多挺几天,所以他是想等那个丫头回来?人就有救了?
看着桌上的十几个铜板,叹了一口气,看着面前面无表情,冷着一张脸的孙子,浑身气场强大,这还是个17岁都不到的少年啊却有了如此气场,若非他从小把他带大,怕都要被他震慑住。
“你这孩子是在怨祖父吧?觉得祖父冷心冷情?但是你不知道,就算这个药抓了,那娃子也撑不了多久了,也许半天也许几个时辰,祖父之前就给把过脉,她忧伤成疾,前段时间又刚生产,劳累过度,身子早就已经空虚,比你当初最严重的时候还要过犹而无不及,但是这种话作为大夫没办法说出口,没办法,让病人亲口听到这样的话,那样病人会是怎样的心情?所以刚刚祖父不出去,是想让她知难而退,与其把这几个铜板花在这上面,还不如留下来,还要吃奶的孩子还可以买一两斤粗粮熬米汤喝。”
赵云峥却没有动容,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再次重复了一遍让他抓药,老爷子没办法,只能把银子收起来,去隔壁屋子抓了一小包药出来。
这样子也只够喝两次的量,赵云峥只看了一眼,并未说话,拿过药包就走了出去,对错,刚刚去堂屋的路上,他把先前自己写书信时赚的银子放了进去。
本来他很舍不得的,毕竟这银子他之前就给过姜南栀,她也说过,有需要的时候会跟他拿,所以这银子是她的,但是现在紧要关头,还是放下这些,只要祖父给开了药,病人还是可以撑几天的,希望能够撑到她回来,看了看满日阴云的天,她已经离开六天了。
婆媳三人看着他把药送给了那小贱人,自然免不了一通感谢,看着小贱人晃晃悠悠离去的背影,三人很无趣的冷哼一声,各回各屋去了,赵云峥却没有再回屋,但是转身上了山。
来到半山腰的小屋,却没看到念夏的身影,随后又去了后山花岭街,全都是忙碌的妇人身影,他看到了爹娘,阿姐却还是没看到念夏。
“云峥你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脸色这么差?”
还是赵冬梅先发现了他,停下手中的活走了过来,三房夫妻二人也听到声音看了过来,看到是自家儿子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赶紧走了过来。
“爹娘,阿姐我是来找念夏的,你们看到她了吗?”
“那你可真是不巧,她一柱香之前才回去,说是要去镇上买点东西,是南栀走之前交代的,她忘买了其中一样,今天怕是回不来了,而且感觉快下雨了。”
赵冬梅看着自家弟弟说道,满脸的不解,这小子这么焦急的神色作何?还沉着一张脸,像是别人欠了他很多银子似的。
“峥儿你怎么了?可别吓娘啊!”
陈氏看着儿子脸色不是很好,不由得担忧的说道。
“你这孩子,是不是又哪不舒服了?怎么没让你伯娘替你跑跑腿,你身体才好没多久又要你阿娘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