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家里也不宽裕,这个季节雨水颇多,我家那房子早就坏了,还想用那银子翻修的,这两人就会动工,我也帮不了。”
“我也是!小香啊,你多说说好话,婶子也是有心而力不足了。”
俩人说完便前后也快步走了,剩下的人也是慢慢散开了去,话说村里面的人,家家户户都分到了卖掉后山的钱。
但为何女子拿不出500个铜板?但是因为大家都知道,在分银子的那天,村里来了几个人,没错,那就是来同这位名叫小香的小妇人要银子来的。
就说命苦呗,她男人在半年之前去山上砍柴,从崖上摔下来半死不活,是去镇上抓了药,却没有银子给,暂时拿田地抵押的,也不知道人家怎么得到消息,知道青山村有人买了那座后山,家家户户都能分银子,掌柜亲自过来要银子了。
但是分了几两银子,还差几十个铜板,那掌柜的也是个心善的,并没有再跟她要,所以如今自己生病了,才会拿不出银子。
出了银子也就算了,但关键是那男人回家来喝了几天药就丢下一家老小去了,要命的是小香不是肚里还怀着身孕,也是因为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思虑成疾,慢慢的把身体拖垮了。
婆媳三人看到大家是嘴上说说,到了动真格的时候,个个都如同避如蛇蝎般跑了,不由得冷笑,现场只留下小香一人,楚楚可怜的跪在地上无声流泪。
李氏看到这小贱人哭得如此凄美,冷睨了她一眼,随后冷嗤一声开口说道。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刚刚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家也没银子,无论到什么时候治病抓药,那都是天经地义的,你在这求我们是没用的,还不如去求求那些好心人,每家赊给你几个铜板,再过来这里抓药那倒是可以。”
“大伯娘可是说够了?”
“众人都知道我赵家子弟都是读书人,大伯娘如此污言秽语,不懂得尊重她人,若是被书院的夫子,以及两个堂哥的同窗知道,怕会成为整个青山村以及镇上的笑话,大伯娘,不要这个脸,怕两个堂哥还要的吧?做人要留一线,毕竟明天谁过什么日子,谁也说不准不是吗?”
李氏话应该乱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冷冽的声音,她只觉得身后如同有一把冰冷的利刃抵在她的脖间,转过身就看到这小病秧子,满脸阴冷的看着自己,被自己家人当着外人的面如此数落,让她羞恼无比。
“云峥你怎么说话的?我可是你长辈,还有没有点读书人的样子?你以为银子那么好赚?上下嘴皮一合就能到手吗,真是不知人间疾苦,就该让你历练历练,才能知道大伯娘的用心。”
“云峥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大伯娘说的没错,这年头赚点银子不容易,你祖父年纪大了,你不是不知道,这段时间你祖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上山挖过药材了,村里人来看个头疼脑热的,都是抓以前那一点存货,咱们都要互相理解一下。”
赵云峥只冷冷的看了钱氏一眼,并未搭话,眼角余光还看向了堂屋的方向,外面闹了大半天,堂屋内确没有丝毫动静,他脸色愈发的阴沉,唇角扯起一抹讥讽的笑。
不顾三个女人脸色多难看,随后走出了院门,看着跪在地上还流着眼泪的女人,他想搀扶,却止住了心里的想法,寡妇门前是非多,他只是看着面前的女人说道。
“小香姐你手里有多少银子拿出来,我去给你抓多少银子的药可以吗?”
“好,谢谢你。”
她颤颤巍巍的从袖中拿出了一个洗的发白的帕子,打开里面躺着几个铜板,随后递给了他。
赵云峥看着那几个铜板,心里一阵阵的酸涩,看到面前的女子,又何尝没有想到他们三房以前过的日子,同她又有什么区别?
站在院子里的三个女人伸长了脖子往外看去,却被赵云峥高挑的身子遮的严严实实,并没有看到,小妇人到底拿了多少银子出来?
赵云峥一把接过银子,转身就进了院子,来到了堂屋内,把银子放到了老爷子身旁的桌子上,赵老爷子看着桌上十几个铜板,没什么表情。
“祖父,孙儿知道十几个铜板抓不了什么好药材,但麻烦你给抓一些,能够补气益血撑些时日的药,有好些药材不值多少银子,却也有这个功效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