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冬梅目光炯炯的看着她,姜南栀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在听到这话后僵在脸上,赵冬梅自然不知道俩人之间发生了什么,随后手杵着下巴自顾自的唉声叹气道。
“这段时间我阿弟可勤奋了,每天!天刚亮就在看书,夜里也盏灯看书,我觉得他再这么看下去,眼睛怕都会坏,但是也不敢说什么,毕竟阿弟想在两个多月后的会试一举考中,现在自然得下苦功夫。”
“阿弟这些年真的很刻苦,很努力,就想努力的往上爬,日后进京当个官什么的,让我们一家人过上好日子,这是以前阿弟的想法,不过也不知为何,前两日夜里回来后,他惨白着一张脸,可把我们都吓坏了,还以为他病发了呢。”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念夏也下意识的看向了小姐,小姐的脸色果然不是很好,虽然被她极力的掩饰着,但关心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他没事吧?”
姜南栀憋了半天,终究也只是说出这么一句,赵冬梅叹气摇了摇头。
“就是前天神色还不太好,可能是这些天太刻苦读书,缺少休息的原因吧!昨天倒是缓和了一些,也吃的多了,看你脸色也不太好,你不会也没休息好吧?”
赵冬梅神色狐疑的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抹浓浓的探究,姜南栀立马敛眸一笑,摊了摊手。
“我只是这段时间有些累导致的,这两天我都在家休息,什么都没干,能有什么事?”
果然,就看到赵冬梅收回了探究的神色,其实赵冬梅还是很怀疑的,毕竟赵云峥的那点小心思,她又不是不知道。
还怀疑那天晚上阿弟出门之后,是跟姜南栀说了些什么?所以才会被伤了心,毕竟刚刚看到姜姑娘也是如此神态,不是很让人怀疑吗?
“你俩我真是谁都不想说,一个苦读诗书说什么都劝不动,另一个一天天往山里跑,那么拼的找药材,也不顾全自己的身体,身体才是本钱,身体垮了就什么都没了,日后你可得照顾好自己,招弟现在你照顾姜姑娘,可得仔细着些,时间到了就让她休息。”
很长时间都没有听到过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了,猛然听到招弟二字,念夏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想到这个名字,就让她回想起以前不堪的过往。
按理来说,一般的女子谁也不会给起这样的名字,虽然都说农村的孩子起越贱的名字越容易养活,但别人家的姑娘都是叫什么阿花阿香之类的,爹娘给自己起那名字,只是想在她之后,娘能生个弟弟出来而已。
值得庆幸的是,再生了她以后,果然娘生了弟弟,不过再生了弟弟以后,娘也怀过两胎,也都被喝醉酒的爹动手弄没了,在此之后,娘就再也没怀过,应该是身子坏掉了,不过也好,省的娘以后再遭罪。
回过神,她笑着点了点头,跟她说了自己的名,赵冬梅还打趣她现在的名字好听,几人闹了一会儿,念夏就去做午饭了。
小姐想留冬梅姐在家里用饭,她自然得早点动手,家里还剩一点肉干,还有她早上刚拿回来的新鲜竹笋,早上才焯了水泡起来的,待会儿吃肯定爽口。
她出去后,赵冬梅神色就黯淡了下去。
“怎么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赵冬梅抿了抿唇,看着她半晌才支支吾吾的说道。
“明天就是他过来下聘的日子了。”
姜南栀恍然,“所以你担心他进山打猎会受伤?”
“嗯。”
姜南栀眨巴着眼睛,王景程不应该是,几天前就应该把聘礼拿赵家去了吗?怎么又拖到现在?她问出声,赵冬梅才解释,原来,前几天王景程确实是如约的进山狩猎去了。
只是狩猎时扭到了脚,养了些日子,这两日才恢复好,所以下聘礼的日子也推后到了现在,姜南栀心中不免唏嘘,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别担心,他长年进山应该不会有问题。”
俩人又聊了一些,中午只是随便吃了些,一盘水煮西洋菜打的汤,一盘肉干炒笋片,里面肉足足的,汤里面油水也足,在农村家里过年都没吃这么好,赵冬梅唏嘘不已,不停的在旁边长吁短叹。
“别叭叭了,等回头我有空了弄些好的回来,你天天过来蹭饭,我保准把你养肥了,现在这不过是小儿科,没条件没法弄好的招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