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栀听到此话,脸色都沉了,却也改变不了什么,随后只能由他去。
“既然三皇子不嫌弃我这破败的小院,那便留呗,不过我一弱女子吃喝哪不要钱呀,还要管你们,所以在我这里吃喝住的自然都要给一些住宿吃喝费,这位公子也是给了的,想必三皇子也不会吝啬这几个子吧?”
一说起这茬,萧墨殃简直是无可忍受,昨夜,他几乎是没怎么睡,那床硬得硌他的骨头,房间里还有一股怪味,一股泥土的味儿。
压根就睡不着,房间又小她身子高大,那窄小的房间简直是憋闷的慌,在这种破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但是听到这女人想要她赶紧走的话语,他如何又能让她得逞?
委屈自己多住一段时间又如何?顶多他让侍卫多去买几床褥子回来铺上,这么想着就打了个手势,凌白就走到了跟前。
“主子有何吩咐?”
“去买20床褥子,铺到本殿那**去。”
“是。”
这一对主仆奇葩的对话,让人不由得咋舌,姜南栀忍不住给其一个大白眼,要知道,20床被褥铺上去以后,这人还能睡得下吗?
不过看着对方那阴沉的脸,又不由得欣喜,能够隔应到这厮,他越不开心,她越开心啊!
随后,她抬脚想去厨房,却还是感觉身体有气无力,脚步有些虚浮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眉头微促,最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窗拿出银针包,脱掉了衣袍给自己扎针。
看来,那妖孽男是没有这个能力,否则早就给自己扎针了,何至于等到此时?想到这又不由得想笑,看来神医真的是名头而已。
一大把银针如数插到了身体的不同穴位,身体很多穴位都要扎,不过自己给自己扎,终究不方便,只能扎了这边扎那边。
只见银针拔出来后,一滴黑色的血流了出来,她用如厕纸吸干净,还好,这个世界的富人也是用厕纸的。
这玩意儿挺贵的,曾想这个年代竟然也有造纸术了,倒让她挺意外的,而每个银针扎下的部位,那血会一直流,当然流的不多,直到流出鲜色血液后才会停止流动。
用了好些纸后,身上的银针终于全部拔出,感觉那种虚弱感没了,起身走了几步,之前的感觉已经消退的差不多。
看看那黑色的血,就知道这次有多厉害,不由得让她感叹,她可是一个大夫啊,正所谓靠山吃山用在她身上正合适。
毕竟以后少不了要进山挖药材,若是在遇到这玩意儿,那不死翘翘?要知道这玩意儿山林里遍地都是,有那么大的自然是数不胜数。
毕竟那是人没有踏足过的森林内围,这玩意儿只会多不会少,如同过江之鲫,想想都让她脑壳发麻。
最后又进空间喝了一些灵泉,吃了一点果子,毕竟一夜没吃东西,昨天又消耗了一天的体力,还被惊吓过度,早就已经饿了。
吃了一点水果后,看到小精灵的杰作,不由得感叹,也知道昨日是误会了他,跟其道了歉,小精灵可都是在帮她干活呀。
吃了东西,喝了水以后只觉得精气神充沛,这不她又活了过来,接下来只需要调配一副药草,是上一段时间也就能彻底恢复。
此时让她想到了蟒蛇被屠杀的那一瞬间,仅仅是几片树叶就能屠杀掉那么大一条冷血动物,如此,如果有这么高的功夫在森林里行走,哪怕是老虎,血溅当场也不在话下呀。
若是有那么一身功夫,以后她进山又何惧?此刻,想学武的心更胜一筹了。
随后房门被敲响,念夏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原来是他看到她关门,也许是要施针,让念夏打盆水来给她擦拭身体。
在念夏的帮助下,擦拭完身体,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是大娘给她做的那一身白衣,因为现在她也只有那一身衣服可穿。
因为念夏下之前做好的衣裙都是深颜色的,唯独那一块上等白色布料还没来得及做成衣,念夏又重新给小姐梳了一个头发,把上次二爷好友送的那一个簪子,插到了发间。
又给小姐带了一对耳坠,都是前段时间她们去逛时买的,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一对耳坠就花了差不多一两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