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看不起这野菜的意思,只是觉得家里菜地全是菜,小女子同南栀又是好姐妹,自然看不得她苦,至于这菜,确实村里很多人都会来摘的,应当挺好吃。”
说到最后,她看着河边的绿油西洋菜,掩饰着心底的厌恶说道,上一世她最讨厌吃的就是西洋菜,当然,刚刚的话也只不过是在那吹嘘。
家里面能有多少菜?只不过是母亲在房后面开垦了一小片地,种了两小笼青菜而已,而且这个年代很少有人家能养得起牲口,没有肥料的养分,长得瘦瘦矮矮就那么一点,还不够自家吃呢。
当然,地里面也是有种的,也差不多,毕竟这年头地多金贵,哪有那么多地给你种菜,自然是紧着粮食来。
没有菜吃抽出空来,自家女人就会去地里甚至山上挖野菜,这已是村里的一种常态。
“呵!就农村地里那长的黄不拉几的青菜?本公子还嫌弃长的不好嘞,那么黄,怕吃着都隔牙,哪有这个野菜嫩绿呀?就算送给本公子,本公子都不要。”
她已经那副柔弱的模样,结果迎来的是红衣公子不屑的回答,这话可把她堵得说不出半句话来,这也是实话,跟赵公子说的确实无二。
而南苍溟满脸都是嫌弃,那可不是装的,在之前来的路上,他看到过地里面有些人家确实种了青菜,不过那黄不拉几,没有任何营养的青菜,马儿怕都嫌隔牙呢。
而萧墨殃却只是冷冷的旁观着,连一句搭腔的话都不曾说,而且那眼神很像河边,还在继续采摘的女人眼里划过一抹冷笑。
离开了本家的庇护,她除了长着一张让男人倾倒的脸,确实,连生活都成了问题,之前却还那么硬气,将自己休弃,这口恶气,现如今他都堵在喉咙。
这种宁愿吃糠咽菜都要离开他王府的人,他自然不会心生怜悯,反倒是觉得跟前那女人说的有几分道理,野菜就是野菜,哪里是能跟家里种的菜相提并论的?
“陈翠芳你又来,在这里刷什么存在感?我跟你是好姐妹?之前就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姐妹二字不配出现在你的嘴里,因为一条狗都比你来的忠诚。”
“800年不出现在我跟前的你,怎么,我家里出现客人就急不可耐的凑上来了?你是多么恨嫁,怕是听说了,我家里来了一些贵公子,想要来吸一波眼球,让某位公子看上你,把你迎娶回去吧!不过这也是好事,我倒要替你问一下两位公子,有谁看得上你?”
姜南栀看摘的差不多了,早就听不下去,快吐了的她终于直起身,看着不远处的她冷冷出声。
结果被扯到自己的两位公子,此刻,一个黑了脸,另一个却笑出声来,南苍溟听到这句话后,呵呵笑出声,上下打量着面前一米开外的女子撇了撇嘴说道。
“就她,还妄想引得本公子的注意?这白日梦做的倒是挺溜的,让她给本公子做提鞋丫鬟都不配。”
然后又戏谑的目光撇向旁边的三皇子,啧啧啧,可是难得啊!三皇子的脸,可是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了呢,这不比在自家地界,听京城那边的消息有趣多了吗?
萧墨殃满脸邪恶的看了一眼陈翠花,随后点足轻功飞走了,留下满脸羞窘的陈翠花,像他这张脸,长的也是如花般的美艳,若非之前经常要帮忙下地干活,要像镇上小姐那般,把她娇养起来,不比镇上的小姐还漂亮啊?
都怪她命不好,刚刚那红衣公子可真是没眼力见,竟然那样说她,还有那黑衣公子,什么意思?至于听到那话后脸沉成那样,自己至于那么不堪吗?
特别是那句连个提鞋的丫鬟都不配,让她差点没咬碎一口牙,目光中满是不甘。
“南栀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至于如此说吧,好歹我也是良人家的闺女,这样说,让我以后如何做人?你这是要毁了我呀。”
她立马化身为柔弱的女子,那眼泪是说来就来呀,让人看着很是楚楚可怜,啧啧啧,不去拿个诺贝尔奖都对不起她这演技。
“那么喜欢演戏,那就继续演吧,又不是我把你请过来的,是你先不阴不阳跟我说话,现在怎么又想耍无赖?不好意思,你弄错对象了,我不是男儿身,不会怜香惜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