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姜大夫,你可不能仗着自己是女大夫,会医术就留这么多外来男子住宿,在自己家里,这传出去成何体统,这不是乱了,我们村里的风气,传出去我们青山村的姑娘还如何嫁人?”
“就是啊,男女授受不亲,竟然还疼这么多男子住宿一院,简直是太不知廉耻了,想做大夫,想做好人也不是这么烂好心的,竟然来者不拒,就把人留在家里面,什么人家能教育出这种浪**的女儿来,真是丢人现眼,既然如此,不知检点,那就离开我们青山村,别再祸害我们村里的丫头。”
其余几个妇人也七嘴八舌的接道,院子里除了一些暗卫,其余的几个侍卫都站在了主子身后,萧墨殃看着院外这些百姓听着那肮脏不堪的粗俗语言,眉头皱得老实。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院门口,平静无波澜的女子,她竟然能忍受得了这样的污言秽语。
不过心里确实也有些自责,昨天夜里不应该留宿的,而且这个麻烦好像是自己带来的,毕竟之前南苍溟也在这里住宿啊,但也没引起这么大的动乱,直到自己来了以后。
这认知让他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异常的不舒服,感觉自己怎么那么倒霉?
南苍溟也没想到,这朴素的村民竟然如此的肮脏不堪,思想竟如此的龌龊,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使用内劲一脚踏在地板上,原本毫无防备的一群村民被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有甚者摔在了地上。
那些妇人的裙摆,盘好的头发都散落下来,拉拉在肩上,只感觉刚才好像是像地震了一样,一阵劲风吹过面颊,她们就成了这狼狈的模样。
看着面前那满目呻吟,冷冷看着他们的红衣男子,不由得面露惊恐之色,刚刚就是这位男子出手的。
“你们这些无知淤腐的村民,竟然如此说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子,姜大夫以前没少帮助村里人看病吧?怎么,你们就是这么报答人家的?恩将仇报啊!真是愚蠢至极,像姜大夫这么好医术的大夫,其他的地方求都求不来,甚至求之不得,让姜大夫过去村里居住,你们倒好,身在福中不知福,还想倒打一耙,当本公子眼睛是瞎的?”
“试问你们这几十年来吃的饭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吧?脑子里装的怕不是脑浆是大粪,试问镇上哪一家医药铺,有病人去看诊,重病的不管男女都会住在铺子里?特别是外来人员,怎么换作姜大夫这里就不行了?”
“真是可笑至极,刚刚水满嘴喷粪,说孤男寡女共处一院?本公子真想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明明姜姑娘是主仆二人住在这院里,我们也只是住在客房,却被你们说的如此肮脏龌龊,是否你们家里都没有子女?都没有代嫁的姑娘?”
“说话之前请想清楚,再满嘴喷粪,还有是否不想要项上人头,竟然敢如此污蔑公然挑衅这位大人物?怕你们眼睛不瞎,昨天夜里就看到了吧?就是这位公子,昨天夜里赶过来住在了此地,郑重的给你们介绍一下面前这位是当朝三皇子,奉皇上之命来寻找姜姑娘,想要把她接回京城,真是不知死活的蠢货,竟敢公然挑衅皇家颜面,像你们这样愚蠢的村民,姜姑娘选择在这个村落,简直是她的屈辱。”
南苍溟气愤无比,随后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堆,随后还指了指站在旁边的萧墨殃,原本这也是事实,这些无知的蠢货,竟然敢挑衅皇家颜面,简直是愚蠢。
想必三皇子也无法容忍别人这么说他,仿佛他是那臭水沟里的蟑螂见不得人,被这些村民如此愚弄。
就差说他们二人是姜姑娘的拼头了,他都无法容忍了,看三皇子那阴沉如墨的脸,他没再说话,如此后面的场地该交给三皇子主持才是。
原本还高亢无比的村民,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立马震惊,如同蔫巴了的菜叶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黑衣男子。
面前俊逸非凡的男子竟然是三皇子?这……这怎么可能?他们青山村在这些皇家子弟眼里,怕是山脚旮旯穷山沟,怎么会找到这种地方来?
而且还是特意来找姜大夫的,让众人的眼神更加疑惑,能让三皇子亲自来找的会是什么身份?此时只要有脑子的村民都已经站立不安,浑身都在打摆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