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过是新鲜而已,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姑娘身份不凡,看看那嫩白的手指,如剥了壳的鸡蛋般嫩滑的脸蛋,怎么可能会嫁给一个穷小子?以后为了一日三餐而筹谋?
因为阿娘这样说,她才下定决心走的,原以为这么久没见,他见到自己的时候会是不一样的神采,但为何与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
简直就是云泥之别,那哪里比那小贱人不好?竟然过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让他放下,再一想到,原本属于自己的男子,如今心里装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
这心啊,如同被猫抓挠心挠肝,哪哪都不得劲儿了,提起裙摆转身就往有声音的屋子推门而入,连敲门都没有,屋子里的人也看向了门口。
原本还说说笑笑的三人,在看到是她后脸颊上的笑容立马就收敛了起来,一副看到瘟神的模样,这可没把许雁兰给气死。
不过她可是来找那小贱人的,而不是来看另外这两人的嘴脸的,她气呼呼的冲到姜南栀跟前,打量着对方波澜不惊,淡莫看着她的脸颊,看到这张让任何男人见了都魂牵梦绕的狐狸脸,她恨不能伸手将其抓花毁容。
心里有这想法,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得加大,攥得咯咯作响,不等自己开口,对方先轻描淡写的问出俩字。
“有事?”
“我来这儿自然是找你有事,你跟我出来一下。”
说完她就转身往外走,姜南栀看着气呼呼冲进来,此刻又咋咋呼呼往外走的女人,冷嗤一声,脚连挪动都未曾,挑眉看她。
“你以为你是谁?能对本小姐指手画脚,你还不配不够格让本小姐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