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栀等了片刻,没看到来人,便跟念夏两人吃了,屋子里安安静静,只有主仆二人吃饭的声音,院子里却是热闹非凡。
大家伙吃着肉,喝着肉汤,心里别提有多美了,平时大过年都舍不得割一斤肉的,人家更是连一口饭都不吃尽吃肉了。
一边吃着大家还不住的夸赞,姜南栀长的漂亮又能干,这么多肉说拿就拿,就连村里条件好的人家里办酒,那顶多也就是杀一头猪。
而且还只吃一半,还要留一半下来,回头过年的时候吃,肉里面再炖一点大白菜之类的,大家顶多就能吃到一两片肉,肉汤嘛管饱。
不过压根儿也就只能尝点儿肉香,平时家里面割点肉菜也是一斤肉,要吃两三顿,说吃肉了吗?是吃了说吃了吗?不过也就闻了个味儿,喝了个肉汤而已。
哪像今日这般,真是真真实实的满足啊!男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吃的喝的那叫一个畅快淋漓,当然,这酒自然是赵家自己准备的,不可能连这酒都是姜南栀买的。
都只是一些廉价的普通酒,所以喝的再多也不值当多少银子,不过也不是随便人家就能拿得出这么多银两的,这还得多亏了姜南栀,赵家几人都在她那里干活。
姜南栀给支了一些银子,毕竟成亲嘛,要银子的地方多的是,吃完了饭,姜南栀等念夏把碗筷收好后就准备告辞。
新娘已经嫁出去,她留在此地也没什么作用,夜里大家大多数都去新郎家里热闹,待会儿她都不准备来了,家里面还有多多的活呢。
早上小沐清就奶娘一个人带,也不知道哭了没有,正要出门,刚到门口,就被一个身影挡住了去路。
“哟!姜大夫,这是吃饱喝足要走啊?正好我有话跟你说,咱们借一步说话。”
陈翠花也是听说赵家办酒席吃的都是大鱼大肉,桌上都看不到什么素菜,这部干完了家里的活就赶紧过来了。
一进院门就闻到了这扑鼻的肉香,不过她有话要说,所以看了看那饭桌上大块的肉,吞了下口水,转身就往外走。
姜南栀看着这一天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心里也是无奈极了,就这几个奇葩,找自己能有什么好事?看了一眼走远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来到篱笆院门外两三米处,陈翠花就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环着手看着亭亭玉立,站在一米开外的女人,眼里是掩藏不住的嫉妒。
“姜南栀咱们好歹都是有过20几年交情的人,你这做事风格是越来越圣母玛利亚了,怎么!自己发达了就急着拉别人起来?还给赵冬梅那么多陪嫁,吃的肉全是你弄来的?”
“你想跟我说的话,就是这些?要么讲重点,要么我走人要么我走,本小姐可没时间跟你在这扯淡。”
姜南栀看着这女人又在这逼逼赖赖,懒得跟他嚼舌根,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说道。
陈翠花看了她一眼,随后,满是不悦的说道。
“姜南栀抛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不谈,好歹你我之间是有20几年友谊存在的,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吧?你敢说我们在小时候开心的日子都是假的吗?对待一个刚来到这个世界相处了不到两个月的人,能掏心掏肺的对她好,还给送这么多值钱的东西,话说,你能带着别人一起翻身,为什么唯独不拉我?难道咱们20几年的友情还比不上那不到两个月的友情?”
听到这话,姜南栀冷笑一声,看向对面,气呼呼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女人,原来这女人是在这里不甘啊!多么可笑的话,做出那样背叛自己的事,现在还有脸来指责她?
她缓步上前,走到面前,看着她那张陌生而又恶心的脸,抬手就是啪啪左右两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这空旷的地带响起,声音很快被天地淹没,她打完后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满脸嫌弃的拍了拍手,留下一脸蒙圈,满脸不可置信,捂着脸颊的陈翠花。
“姜南栀你竟然打我?你凭什么打我?难道被我说的恼羞成怒了,你这背信弃义的女人,还敢打我。”
陈翠花反应过来后,捂着火辣辣的双颊,气急败坏怒目而视,那眼神中的怒火仿佛都能把对方烧得连渣都不剩,姜南栀冷眼看着发火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