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刻苦努力是有意义的,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这一天她等了多久?这段时间加倍的努力,她也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啊!
长时间的休息不好,若非有灵泉,这身体早就垮了,哪能还像现在这样生龙活虎,稍微的矫情了一把,心情大好的转身就往山下走。
心情好了,脚步都轻盈了不少,南苍溟一般都是使用轻功带她下山的,看到她如此兴致勃勃,随后摇着折扇也跟了上去。
好长时间没来过重症病人了,本来这次应该也是疑难杂症者,又能学习到知识了,真不容易啊!
姜南栀一路上都是脚步飞快,要么小跑回到家的,院子里面很安静,厨房正炊烟鸟鸟散发着饭菜香味,陈氏拿着抹布正在院子里擦桌子。
等到她们回来,面带笑容上前。
“南栀你们回来了,今天累坏了吧?你先忙,忙好了咱们立马就可以开饭。”
姜南栀笑着点了点头。
“辛苦大娘了。”
“哪里哪里不辛苦。”
几人往客厅走去,客厅里坐着一对夫妇旁边站着一名小厮,看到她们立马就起身,那妇人目光立马锁在姜南栀身上,神情激动的上前说道。
“想必姑娘就是青山村的姜神医吧?妾身乃是这隔壁镇一个做小买卖的人家,这两年啊,附近有名的大夫都看了个遍,都没能把我家老爷这病啊看好,最近听说青山村来了一位医术精湛的姜大夫,我们就马不停蹄赶来了,还请姜神医出手救治,多少银两随您提。”
“这位夫人,咱们有话慢慢说先坐下吧。”
姜南栀看着这位夫人,也知道她确实挺着急,眉眼间都是忧郁,眼光撇向旁边站着的中年男子,个子倒挺高大的,就是有些瘦弱。
面色还算正常,倒是看不出到底有什么病,妇人听她这么说,赶紧坐回到了原位,姜南栀南苍溟做到了另一侧。
姜南栀眼神还往院子外面某个房间看了一眼,奇了怪了,今晚上院子里也没看到那些侍卫,萧墨殃的房门也是紧闭着,看样子应该是没在家,她心里更希望这货赶紧回京,老是在她眼前碍事,烦的很。
“你有什么病症,什么时候开始的?一一说来给姜大夫听。”
刚坐下,南苍溟看着中年男人开口说道,男人点了点头,随后朗朗开口。
“我这身体是从差不多两年前开始有异样的,那时候总感觉鼻子里面有点痒痒的,只是有时候有异样感,大多数的时间都没什么感觉,也没当一回事,有过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有时候总感觉这鼻孔里面有东西被堵着,但是我夫人帮我看了,也没有看到什么,后面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有的时候就不自觉的会流鼻血。”
“后面有一次吃饭的时候,我夫人被吓得摔碎了碗,她看到我鼻孔里面有虫子,那个头还不小嘞,我立马就伸手去抓,但是没有抓住,随后几天的时间里,用了各种办法,想要把虫子抓住,有一次确实是抓住了,但是弄不出来,也不知是太肥的原因还是什么?我这鼻孔像是被要撕裂般疼痛,后面不了了之。”
提到这里,中年男子面色依旧表露出恐惧之色,心有余悸的感觉,拿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压压惊,最后才继续道。
“后面把远近闻名的大夫都看了个遍,的大夫给我开中药喝,有的大夫则是给我开了新鲜药,让我滴到鼻孔里,反正这段时间什么办法都用了,该看的名医也看了,就是没办法把我鼻子里的东西取出来,怎么弄也弄不死,这段时间我日渐消瘦,要是长此以往下去怕命不久矣啊!听说青山村出了个神医,我们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就赶了过来,希望姜神医能够帮助我脱离苦海,鄙人定万分感谢。”
中年男子说完竟然起身就跪了下去,眼眶中已然泪眼婆婆,很是激动,是啊,人活在这个世上,有谁想死的?
特别是身边还有个美娇娘,看两口子感情还挺好的,家里又做着小生意,也不缺吃喝,日子美美的,膝下儿女环绕夜里夫妻恩爱,却感受到身体日渐消瘦体力不支,谁能不恐惧?
南苍溟听到之后,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能来到这里的,除了疑难杂症者,几乎不可能出现在这女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