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痛苦的从地上站起来,可每呼吸一下,胸口都会伴随着剧痛。
他捂着肋骨,虚弱的说道:“燕王,是小人办事不力,还请您赎罪。”
此刻,四周看热闹的人已经散去,偶有零星几人路过,无一不是带着嘲讽,打量着二人。
林沛彦只觉颜面无光,对杨安更加厌恶。
“滚,废物!”
“王,嘶——”
杨安想要跟上燕王,但刚走几步,便因多处骨折,痛的再次倒下。
最后,还是遇到了好心人,将他扶到医馆接骨。
因为刚回京城,没有住处,他只能在医馆内住了多日,直到可以行动后,才来到燕王府表忠心。
林沛彦坐在高处,一脸嫌弃的看着杨安,尤其是看到他身上的白色纱布,还有那弱不禁风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废物,还来找本王做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竟连洛霆都打不过。”
“王爷,小人那日是没有做好准备,谁知那洛霆居然会功夫。若小人知道的话,定会用十成功力去对付他。”
“呵,笑话,你一脚就被人踢飞了,还有脸和本王说十成功力?当本王是傻子吗?”
纵使已经过了好几日,可林沛彦的怒气,还是无法消除。
那日他原本是想让杨安对柳落樱出手,自己也好趁机来一场英雄救美,获得美人芳心。
他们都以为洛霆是个只会读书的文人,不曾想,他竟是个隐藏的高手,那敏捷的身手,他看了都自愧不如。
关键是,自从那日后,洛霆与柳落樱的关系似乎更好了,去柳家也更勤,甚至还会留宿。
在朝堂上,皇帝得知了他会武功,竟让他插手兵部的事。
这对林沛彦来说,绝对是最大的威胁。
洛霆只是御史,就整日上奏参他,若管了兵部,他手上那些兵权,什么时候会被收回都不知道。
想着,林沛彦的脸色就愈发难看,更是连杨安的脸,都不愿多看一眼。
“滚!我燕王府不需要你这种废物。”
“王爷,求您再给卑职一个机会吧!若是您也不收卑职的话,在京城,卑职可就没有活路了啊!”
昔日那个高高在上的永安侯,此刻竟像个虾米一样,弓着身子,谦卑的跪在地上,就连燕王府的下等侍卫,都对他嗤之以鼻。
“呵,让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啊,那你倒是说说,你能给本王带来什么?”
林沛彦轻笑一声,不屑的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的观察着杨安。
其实他虽然生气,但还是有些理智的。
杨家败了,但毕竟还有一个永安侯的头衔在,就有些利用价值,只是要看杨安聪不聪明了。
“燕王殿下,杨家军虽然这些年给了您,但他们都是我父亲旧部的后代,自幼学的,便是效忠于杨家人。若没有我这杨家人在,日后您若想要指挥他们,还是需要费些周章的。”
林沛彦眼神幽暗,冰冷的看着杨安。
杨家军是一张王牌,也是他最在乎的,他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呵呵,看来这三年,你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学会。起来吧。”
“谢王爷。”
林沛彦的声音缓和了许多,杨安也终于如释重负,从地上站起来,坐在了一旁的下位。
“你想好要如何对付柳家了吗?”
若说杨安最恨之人是谁,无疑是柳落樱。
在他看来,母亲惨死,杨家败落,自己妻离子散,都是拜她所赐。
这些年在外,每个失眠夜,杨安都在诅咒柳落樱不得好死,这次回来,更是一心想要报仇。
他眼神阴狠的咬牙道:“王爷,卑职以为,如今柳家全靠柳落樱一人支撑,若是她有个什么事,全家都会跟着受牵连。我们只需将矛头对准柳落樱一人,就算是那贱人有洛霆在背后撑腰。可洛霆也不是万能的,总有一天会不在她身边,到时候,我们只需将柳落樱绑了,然后找几个乞丐,让她身败名裂就可以了。”
“本王是要将落樱娶进府内的,你却要将她闹得身败名裂,你是想要害本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