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很想和颜北洛和木已二人说,要论家里面地位最高的人,除了田冬天就是她了,真的轮不到他俩啊。
这话她不敢说出口,一旦说出口很伤林婉蝶和木已俩人的面子。
彼时院子里的火药味很浓,就在林婉蝶和木已二人真要互掐的时候,庄小柔挺着大肚子走到了他们面前。
“小妹、大嫂、相公你们晚上不回屋睡觉,在这站着不冷吗?
你们不冷我都冷了,赶紧回屋睡觉去。”庄小柔拧着木已的耳朵往他们的小院走。
木已不敢反抗,怕伤到庄小柔肚子里面的孩子,“娘子你轻点啊,我还没和她一决高下呢。”
“你精神头这么足,回屋给我按肩膀去,我肩膀这会儿可沉了。”
木已一听庄小柔肩膀沉,立马表态道:“娘子等回了屋,我保准将你的肩膀捏的舒舒服服的,让你睡上一个香喷喷的觉。”
他们夫妻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林婉蝶不战而胜,得瑟道:“小妹,你看到了没有?他想跟我打架,他打得过我吗?昨晚我全部给他薅下来,让他一根都没有。”
她还想再得瑟一会儿,被木起单手拦腰扛起来。
林婉蝶在木起在背上蹬着腿儿反抗着,反抗无效,只能任由木起扛着她,回到他们自己的小院子中。
一场闹剧就这样落下了帷幕,颜北洛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可算是结束了,也不知道简七欲走了没有?
走了还好,没走的话,她家的笑话,岂不是都让他给听到了?
颜北洛为了验证简七欲到底走没走,试探性的喊了两句,“简公子,你还在吗?”
“嗯。”简七欲在门外回应着。
简七欲果然真的没有走啊,为了家丑不能外扬,她打开大门把简七欲按到门上,双手薅着简七欲的衣领,威胁道:“简公子,今日之事你全当没有听到过,不然的话…………”
颜北洛低头望着简七欲的下半身,接着说道:“你就惨了。”
简七欲忽然夹紧双腿,他感觉到下半身凉飕飕的。
“嗯,我什么都没有听到。”简七欲当务之急选择保住了他的快乐。
颜北洛见他识相,正打算松开他时,一道突然响起来的妇人声音,吓得她钻到了简七欲的怀里。
“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继续。”田冬天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穿好衣裳出来查看情况,恰好看到了颜北洛和简七欲抱在了一起的画面。
我闺女还跟她说简七欲不喜欢她,不喜欢她闺女,俩人能大晚上的靠着她家的门抱在一起吗?
“闺女啊,咱还是先让简公子回家睡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迟。”田冬天走到屋门口,不放心的回头嘱咐着。
“哦,好好好。”颜北洛双手搭在简七欲的胸前,双手借着力撑着身子与简七欲保持距离。
她和简七欲道了声晚安,将大门关上,把简七欲隔绝在门外。
颜北洛红着脸提着灯笼小跑着回到了屋子里,上床睡觉。
今日之事发生的太过突然,她压根没想到她只是在威胁简七欲,竟被田冬天给看到了,还好巧不巧的看到了她俩抱在一起的画面。
其实她们二人真的没有抱在一起,那只是角度角度的问题,真的只是角度的问题。
简七欲可绅士了,根本就没有趁机占她便宜,就是不知明日她和田冬天解释能不能相信?
颜北洛在**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与此同时在简府,简七欲和她一样睡不着觉。
他回忆着颜北洛因受到惊吓钻到他怀里的画面。
画面太过珍贵,他又怎么舍得忘呢?
简七欲一宿都没有睡着觉,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出去去会客厅吃饭。
王媚娘看着他的眼睛上的两个黑眼圈,嘲笑道:“相公你看到没有?这就是没有娘子的好处。
你看你有我,每天晚上睡得可香了。
不像某些人没有娘子抱,夜晚一个人孤零零的抱着空气睡,真是可怜呐可怜。
我这儿媳妇呀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有?就是像某人这么没出息的,估计得打一辈子光棍喽。
哎呀,我的儿媳妇呀,哎呀,我的大胖孙啊,你们都在哪里呀?”
“娘,够了。”简七欲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