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谁做不也是做,还不如给小鱼嫂子做,我怕回头婶子拿钱去我家的时候,把我侄女偷出来卖了。”
庄于氏指着颜北洛,颤抖着手说:“你别太欺人太甚,你也不怕将来嫁不出去?”
“不劳婶子担心受怕了,你放心,我指定能嫁出去,你能不能抱到孙子就不一定了。”
“你诅咒我。”
颜北洛走到庄于氏面前,用手握住庄于氏的手放了下来。
“婶子可别这么说,我并没说小鱼嫂子生不出儿子,婶子没人给我乱扣帽子。
婶子,看在你是我二嫂娘的份上,我可以卖给一个人情。
家成哥是个不错的男人,真心对小鱼嫂子好,你难道真的忍心朝家成哥要五十两银子?
这样吧,你若让家成哥一年给你十两银子,鲫鱼干这份吃食生意继续交给你卖如何?
咱提前说好了,婶子得给我写一份证据,我害怕婶子到时候不给我分成钱。”
庄于氏不想失去鲫鱼干这份吃食生意,只能忍痛割爱道:“写就写,谁怕谁?”
她望向闫村长好言相语的求着他帮忙给写个字据。
闫村长写一张也是写,索性两张一起写了。
分家字据、吃食生意字据全都一式两份,写好后让他们写下名字,按下手印儿。
闫村长将写好的分家字据交给了庄大海和庄家成父子。
吃食生意交给了颜北洛和庄于氏,颜北洛接过字据看了看,说道:“麻烦闫村长在一样写两份,我怕婶子会使坏。
不如一份交由村长保管,另一份交给我二嫂保管,这样也算是有了见证人。”
收下字据的庄于氏把财神爷重新掌握到手里,平复好心情,瞬间又恼火了起来。
颜北洛真的是太过分了,她不过是想让庄家成纳个妾而已,又是少让庄家成少出四十两银子,又是危险不让她做鲫鱼干生意的。
庄于氏怕是贵人多忘事,她不仅打了庄小柔,最重要的还有了想要卖木以萱的想法。
倘若冒然插手庄大海家的家务事会传出风言风语,她早就插手打庄于氏的脸了,也不会断然坐在堂厅外面听了半天。
“行,既然丫头看的起村长我,我索性就在写两份。”闫村长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又写了四份字据。
两份他保管好,另外两份交给了庄小柔。
处理好庄大海的家里事,闫村长忙着要处理别的事情,没有多留庄大海一家人。
木起载着颜北洛和庄大海一家回了庄家。
身后庄于氏出来的晚没有坐上牛车,看到木起等人没有等她就走了,喊道:“等等我呀,我还没有坐牛车。”
木起继续赶着牛车仿佛没有听见,他加快了牛车的速度,让庄于氏跟不上来。
追不上来的庄于氏气得在原地干跺脚。
颜北洛等人率先回到了庄大海家里。
进了家门,庄小柔趁着庄于氏还没有回来,提醒庄大海说:“爹,娘当年的毛病又犯了。
依我之见,爹该动手就动手,不然这个家早晚都得让娘给拆散喽。”
庄大海心里一惊,庄小柔还记得她三岁那年庄于氏卖她的事情。
该死的庄于氏,十几年没有做过妖了,他原以为她会变好一辈子,不成想才装了十几年,毛病又犯了。
庄大海为了不让旧事再重新上演,眸光里多了一丝狠厉。
“爹都听你的,怪也只能怪你娘自己瞎作。”庄大海十几年没动过手了,也不知道还不会打人的技能?
颜北洛特别好奇庄小柔口中的毛病指的是啥?以至于让庄小柔大逆不道,挑唆庄大海对自己亲娘动手。
自古闺女都是向着当娘的,能让庄小柔说出这番话,一定是跟自己的经历有关,难不成她也有被卖的经历?
颜北洛呼感脊背发凉,她小声让木起去外边看看庄于氏有没有回来?回来就咳嗽一声,以防她在偷听。
木起闻言悄悄的出了屋子,好在庄于氏此时还没有回到家里。
颜北洛偷偷把庄家成叫了出去,眼尖的木已也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