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没有伤到人就是万幸。”颜北洛回落给女子一个笑容。
“我叫阮黎,夫家姓白,姑娘日后来州府游玩,可去白府找我。”女子说完先行离开。
颜北洛随即坐上牛车,等出了镇后问道:“大哥、二哥,你们俩知道州府白家是做什么的吗?”
“州府白家,她大概是知府的人。”木起记得没错的话,知府好像姓林。
知府姓白吗?颜北洛无形中好像又认识了一个和大人物有点儿关系的人。
“她看起来年纪轻轻,是知府的女儿吧?”颜北洛猜测着。
怎料木起说道:“知府大概和我差不多的年岁,是年前刚刚上任的。
原知府贪污受贿,被撸了官职。”
“她看起来有十七、八岁的模样,倒像是个刚成婚没两年的小娘子。”庄小柔通过她的观察分析着。
“知府和大哥差不多年岁的话,那她就是知府的娘子咯,不知为何她看起来像是个习武之人。”颜北洛总有种预感。
木已怀疑道:“不能吧?习武之人自己就能应付那匹受了惊的马,你看她坐在马背上,并没有自己下来,而是通过别人的帮助才将马弄停。”
“遇事不惊,脸上没有任何害怕的痕迹,像是有意而为之。
她身上确实有一股习武之人的劲,那些大族家的娘子不会身穿一袭红衣。”木起等颜北洛三人分析完,也说出自己的见解。
“确实,普通人会穿各种颜色的衣裳,唯独不会穿红色,那时只有出家人才会穿的衣裳颜色,更何况是那些富家子弟的千金小姐和妻子呢。”颜北洛来镇上的很多回,也有暗中观察路人。
路过的女子穿什么衣裳的颜色都有,唯独没有红色。
“她与我们提白家又如何?我们日后也不会去州府。”木已觉得他们村也挺好。
“州府等场子做大稳定后,到时可以考虑去一去,哪怕去游玩也好。”颜北洛没有想去京城的想法,州府倒是可以考虑作为日后的发展。
虽然州府也有明争暗斗暗度陈仓,见不得人的手段,至少不用担心会被宫里的人惦记上。
两者非要二选其一的话,她会首选州府。
考虑去州府之前,更应该去考虑的是去州府做什么买卖好?
不加考虑就去,不是个明智之举。
木已听颜北洛对州府感兴趣,“小妹,你该不会又想去州府发展的想法吧?
之前大嫂提京城的时候,也没见你对京城多感兴趣。”
“虽然二者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被大家族的人弄死一个人轻轻松松之地,首选应该都会选择州府吧?
州府最高的官职才是知府,京城可就不一样咯,但凡有点儿关系的大家族,背后之人都可能会与宫里的嫔妃有关联。
能在后宫立足的嫔妃,可没有等闲之辈,血腥的事情他们哪怕没有做过,可观看的次数不在少数。
像我们这种连州府都没有去过的人,去京城还不是分分钟钟被人玩弄死,想去见见世首选还是州府。”颜北洛如果允许的话,这辈子他都不想踏足京城那个地方。
“京城是个遥不可及的地方,传闻,宫里每几年都会死上一个孩子,因怀孕而难产的妃子更是不在少数。
这么想来,京城确实是个可怕的地方。
既然每到一个地方闯**改变不了被当地的达官贵族欺负与污蔑的可能,那么首选还是自己心中认准的那个地方为好。”木已心中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只要能跟庄小柔在一起,他别满足了。
颜北洛望向庄小柔,“二嫂,你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与其说未有,不如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去其他的地方。”庄小柔没有任何隐瞒。
老实说颜北洛母女俩没有改好之前,她以为她的日子也就那样了。
她有今日吃穿不愁的日子,全部拜托颜北洛受不了打击投河自尽,想清楚自己太混,改过自新之后才好起来的。
又好比她从未想过,颜北洛看在她的面子上,拉她娘家一把。
谁知她娘再有前有后,本性难移,又恢复成了重男轻女的模样。
颜北洛想想也是,就好比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穿到历史都没有记载,架空的古代来。
就像人们口中常说的人永远不知自己明天与意外哪个先来。
她沉默不语直到进了村,在林婉蝶每日卖辣条的地方大家围绕在一起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