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起把简七欲放回到地上,又运用轻功回到家里。
颜北洛看到他回来,并没有立即找他说话,而是等大家都去做别的事情时,才把木起叫到一旁道:“大哥,你去把李雨儿的尸体埋起来了?”
“埋了,回来时遇到了简七欲。”
颜北洛慌张道:“简公子,他…………”
她不知该找何形容词,木起以为她担心,“他现在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不会出卖我们的。
再者人不是我们杀的,此事也与我们无关,说起来我们也是受害者。
现场所有痕迹都被我毁掉了,你别担心。
无论谁问起你,你就当没发生过此事。”
“好。”颜北洛也是头一回惊遇此事,她不知该如何处理,只能把这一切都交给木起了。
“这件事别对任何人说,尤其是你二哥。”
颜北洛点点头,就在她想要回屋时,木起劝道:“你和简公子感情之事先放一放。
等过了这阵风头,再好好考虑考虑。”
她回头望着木起,不知为何她隐约觉得木起好似再说她与简七欲不合适。
颜北洛没有回答或应下木起的话,她回到屋里无论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她从未得过罪过李雨儿,李雨儿为何要派人杀她?
再者从一开始都是李雨儿和李林氏一而再再而三找她的麻烦。
颜北洛搞不懂了,这年头怎么罪人还觉得自己无辜呢?合着她这被污蔑者就该被欺负到底,连反抗不能反抗?
如今李雨儿威胁和叫嚣年轻男子,被年轻男子杀死,也不知年轻男子会不会回来找她麻烦?
她躺在**思考着种种可能,她感觉年轻男子有些疯。
对于他说话时的神态和毫无征兆的杀死李雨儿来看,这人能做出杀人一千自损八百之事。
颜北洛想往后出门有必要看一下黄历了,不然真的无法预料麻烦会不会自动找上门?
木已从外面回来,带回来了一大筐的苹果。
“小妹,这是我花钱和来买虾和螃蟹之人手里买下来的,你尝尝可甜了。”木已从筐里拿出来一个苹果蹭掉上面的脏渍递给颜北洛。
颜北洛接过来咬了一口,“是挺甜的,二哥你也吃。”
木已从筐里拿起一个苹果,随意的蹭了两下,问道:“小妹,你不是打算开养老院吗?
你跟二哥说实话,你是不是打算把养老院交给你大哥来打理?”
颜北洛望着手中的苹果索然无味,“二哥,你听谁说的?”
“村里人啊!村里人都讨论起来了,说你把海鲜养殖场交给我打理,那养老院就得交给大哥打理。”木已说着又咬了一口苹果。
颜北洛她是有这个打算,只不过她把养老院交给谁打理,这是她的自由,村民们怎会突然谈起这个话题?
“是不是谁在背后嚼舌根?他们还是太闲了,才有信心讨论这种事情。”
木已当即就明白了颜北洛话里的意思,“小妹,你说这事是不是大嫂在背后搞的鬼?
她眼馋你把海鲜养殖场交给我打理,这会儿你又正在建个养老院,她是不是想让大哥接手养老院?不好意思和你说,才在外面乱传谣言的?”
“让你打理是看中了你的嘴上功夫,二哥你只是厂长,海鲜养殖场真正的东家是我。
再者养老院交给谁管理取决于我,我这个人可不管你是不是我的亲哥,我只看重你这个人的实力,如果你这个人都没有实力,又怎能让我放心交出去呢?
二哥,你该好好查查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是谁想让我们兄妹之间不和?”
“好嘞,二哥保准把这件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
不过小妹你说大嫂干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大吗?”木起想看颜北洛的热闹。
“这事关乎到大哥,没有确凿的证据莫要乱猜测,还是先从村民上下手吧!
你想村里也有不少户人品不好,在看到外村都能来咱村干活养活自己,心里更加嫉妒了。
再有旁人在耳边煽风点火,你说什么事干不出来?
人想杀人并不一定非得自己动手,还可以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