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你有什么事都藏着掖着,我连情都不是就被你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那我不认。”
白石也特别认可这一观点,他家少爷就是有啥事都喜欢藏着掖着。
他都不与颜姑娘说,颜姑娘咋知道他心里在想啥?
这个时候他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他张嘴了呀,大家少爷不会说的,他都可以婉转代替表达他家少爷心中的想法。
“颜姑娘,我家少爷就这样,你别和他斤斤计较。
我家少爷喜欢你,他只要遇到你的事,心眼儿就有点小。
他心眼一小就容易爱吃醋、爱猜忌,小事就会被放大,终归结底只能说明他太爱你了。
颜姑娘你放心,等回家我就和夫人说,让夫人批评我家少爷。”
简七欲在一旁听得直皱眉,白石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
白石是他的贴身小厮,何时倒戈到颜北洛那一边了?
白石喜欢颜北洛,他开欣慰和高兴,证明他这个当主子的眼光很好,能受到身边最亲的小厮的认可,也足够颜北洛人很好。
颜北洛见他皱着眉头,双手捏着他的脸蛋儿,笑道:“白石少说两句,回头你家少爷该打你屁股了。”
说的正在劲头上的白石瞥了一眼简七欲,他家少爷的脸阴的很黑,识趣的闭上了。
“简公子你有这么个真心对你好的小厮,应该感到骄傲。
同时也是从侧面说明你对白石还是很不错的,不然他能这么掏心掏肺的帮你吗?”
白石点点头,颜姑娘真是说到他心坎去了。
简七欲‘嗯’了一声,这件事也算是彻底翻篇了。
“对了,颜姑娘,木公子他们还没有回来吗?”白石问道。
“没有,许是潭山寺又发生啥事了吧?依照我二叔的职业习惯,应该会把事情调查清楚才会回来。”
换成是她,她的职业是专门调查案子的,她也会调查清楚再回来。
颜北洛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了木已的声音。
“小妹,给二哥开门。”木已敲着大门。
颜北洛起身出了趟地,来到了大门前,打开大门。
木已自己一个人走了进来,身后没有木起和然行二人的身影。
“二哥,大哥和二叔呢?他们人呢?去哪了?”颜北洛伸出头往外探,一个人影都没有,将大门给关上。
木已进了堂厅,给自己倒了好几杯茶水,全部喝下了肚,才缓缓说道:“大哥和二叔去衙门了,他们带着兄手去衙门做记录了。”
“凶手?哪来的凶手?媚娘婶子不是自尽了吗?”颜北洛一脸疑惑。
“方丈死了,被师克师兄给害死了。
师克师兄无意间下山染上了恶习,去赌坊赌博输了二百两银子还是多少来着?
他偷偷的拿香客捐的想有钱去赌博,被方丈给抓住了。
方丈圆寂前把方丈之位传给了小和尚,就是那天给你领路的小和尚。
师克师兄对此很有意见,他怪方丈没有把方丈之位传授给他,这样他就还不了赌坊的银子。
师克师兄怀恨在心,趁着小和尚和众师兄出去的时候,把方丈给捂死了,造成了方丈自己圆寂的假象。
倘若不是我和大哥和二叔去潭山寺,师克师兄就要对小和尚下手了。
小和尚一死,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接管了潭山寺,届时香客捐的香油钱,他便可随意挥霍。”木已陈述着从师克师兄自己口中讲出来的话。
颜北洛听得目瞪口呆,“二哥,你说方丈没了?我们回来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咋说没就没了?
师克师兄又是谁呀?我去的时候也没发现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呀?
寺庙里的和尚应该修心养性才是,他咋还跑去赌坊赌博了?
赌坊的掌柜又不是傻子,他一个寺庙里的和尚去赌坊赌博,一眼就能看出来。”
木已连连摇手,“不,小妹,赌坊里的掌柜还真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