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庄小柔顺着木已的话说。
木已犯贱的故意气林婉蝶,“大嫂你看到没有?同为女人,你看看我娘子的待遇,你再看看你,你简直是白活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一样,手里没银子。”林婉蝶反驳道。
她与木已的待遇相同,双方都是手里没有银子的人,凭什么笑话她?
“咱俩可不一样,我是男子,你是女子。
作为一家之主,作为一个男人爱自己的娘子,就应该主动把银子上交给自己的娘子管着,这叫有成就感,懂不懂?”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也有成就感。
我挣的银子我都乖乖交给你大哥了,那是不是也就说明我现在正在养你大哥?
你上交银子也是交银子,我上交银子也是交银子,二者并无多大的不同。”林婉蝶把挣来的银子都交给木起,是为了防止自己乱花银子。
她手里要是有银子,有多少银子花多少银子。
哪怕是她不去镇上自己买,也得把银子给木起,让他照着给他的银子价格来买,总之就是一文不剩。
林婉蝶想不明白她的败家是遗传谁呢?
她娘有时候是挺能花钱的,也没有像她这么能花钱。
她娘很多时候花的银子都是用来满足家里的日常所需,关于她自己的倒是很少买。
她大嫂那是更不用说了,比她娘还朴素省银子呢。
林婉蝶想他爹和大哥一年到头来也花不上多少银子,家里偏偏就出了她这么一个能花银子的人,真是让人费解。
“区别大了,自古养家的都是男人,你说有区别没?”木已继续与她掰扯。
“木已你诓我,弟妹也在挣钱养家,你咋不说她呢?
我发现了你这人爱贪便宜,理由还贼多,最重要的是还爱污蔑人。”林婉蝶不留情面数落着木已。
木已被她往身上泼脏水,说道:“大嫂,你说这话过分了。
我咋就爱污蔑人了?贪小便宜,你不贪吗?我看你理由也不少。”
“行了,二哥我和大嫂上辈子结的什么仇什么怨,这辈子俩人直掐?”颜北洛再听一会儿都该睡着了。
“小妹,大嫂她太过分了,我哪有她说的那么坏?”木已否认自己是林婉蝶口中之人。
林婉蝶也很委屈的看向颜北洛,“小妹,你二哥也不知整日抽什么邪风,动不动就找我麻烦?
我细细想来也没有得罪过他,你说平常家里面吃东西,我有的他都有。
二弟妹生孩子是娘给伺候的月子,木泥也是,唯独我自己生孩子是我娘和我大嫂伺候我坐的月子,没让咱娘操心。
我每次回娘家,我娘都或多或少的在我走的时候让我带不少东西回来。
你大哥我也对得起他,我无非就是爱花银子,我也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大哥的事情,我还给他孕育了一儿半女,你说你二哥为什么总是找我麻烦?”
额,颜北洛犯着难,早知道她不打岔好了,让木已和林婉蝶他俩自己吵去。
“二哥,你听听大嫂说的话,你还不给大嫂道歉。”
“我不,那她说我呢?我就这么凭白无故让她给说了?我也很委屈。”
颜北洛一个头两个大,她看木已和林婉蝶谁都不委屈,最委屈的人是她。
她好端端的没事多什么嘴?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大嫂、二哥,我看还是你俩自行解决吧,我尊重你俩自己的决定。”颜北洛不管了。
一个比一个委屈,一个比一个不服,让她咋管?
“大嫂和相公都没有错,错的是你们性别都不同。”庄小柔眼看着颜北洛要生气说道。
她发现了她相公不光嘴欠,还总喜欢和大嫂对着干。
庄小柔纳了闷儿了,正如小妹所言的那样,她相公和大嫂上辈子到底结了什么仇怨,这辈子三天两头的上杆子和大嫂吵架。
他二人每每都是她家相公嘴欠,二人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
她家相公嘴欠这个毛病真的很难改,实在不行用针线缝上?紧接着她就否定了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