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我就知道你肯定来。”刚进入血站,高俊还在低头登记呢,就感觉一阵清风拂过,尽管已经知道是谁,高俊还是抬起罪恶的眼睛,那是护士服包裹的臀部,厚厚布内就是三角地带;腰线是没有收腰的,但是高俊可以想象那是多么轻盈,平坦的小腹部上面是个异常地隆起的曲线,流畅的向上,收于锁骨;再往上,是一张抿嘴微笑的娇唇……
不能再看了,罪过罪过。
“赶紧填表啊,我先给你验一下,最近没做坏事吧?”原本背在后面的手伸了出来,抓住高俊的左手,不由分说,直接照着中指打了一枪。这下高俊不看也不行了,那是一张高俊很熟悉的脸庞,斜刘海,向后扎着发髻;白皙的脸庞,画着淡妆;长长的睫毛低垂,隐藏着笑意,手脚麻利的给高俊放了滴血:“让姐姐查查。”
“涓涓,你又要把满哥吓到啵。”其他几个血站的护士都笑了起来,高俊右手飞速的填完熟悉的表格,接过陈涓递过来的棉签,也笑着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护士们笑得更厉害了,三年前,高俊第一次献血的时候就被她这过分的开朗吓到语无伦次,现如今,罪恶啊,高俊已经可以面无愧色的肆意欣赏人家的身体曲线了,这个隆起,唉,太罪恶了,起码是D吧,啧啧。
一切轻车熟路,还是400cc,期间医院又来了个电话,看样子用血也急。几个护士一边操作,一边闲聊:
“听说是个小姑娘,被车撞了。”
“哎?你听说没,好像不是车,是被天下掉下来的东西砸到了。”
“街边有人高空抛物吗?”
“XXX就在那条路上,说不是,有个光闪闪的东西,直接从天上掉下来的。”
“总不能是陨石吧?”
几位护士还在讨论,倒是陈涓在细细的帮高俊打理,还顺便轻轻整理了一下高俊的衣服,这让死宅的心又漏跳了一拍儿。
陈涓是本地人,毕业后就一直在血战做护士,应该只有二十岁出头,目前没有恋爱,这是高俊已知的全部内容了,他与陈涓的交谈也仅限于每次来献血的时候。和别人不一样,虽然也带着楚江女孩儿的霸蛮脾气,但陈涓每次都会这么不经意地或者是帮他整一下头发或者是轻轻捋平衣服。虽然动作不经意,但是年轻男人就是这么没出息,高俊每次都记在心里。
按理来说,输完血之后还应该静待观察二十分钟,高俊大概也就待了十分钟左右就想回学校去,他身体一向好,护士们也都见怪不怪。但是这次,护士长突然走了过来叫住他,忧心忡忡的过来示意他坐下,高俊已经猜到了两三分:
“是不是血量不够还要继续献血,我倒是没关系,你们能这么做吗?”
“确实不太好办,但是几个常来的血友今天都有事,可能还得让你再献400CC。”一向雷厉风行的护士长两只手不停的交叉,显然也是疑虑重重。
800CC是个相当要命的数字,但高俊也就思考了一分钟多一点还是点点头。护士们发出赞许的惊叹,陈涓也有些担心,递给高俊一盒牛奶。
等第二针也抽完,高俊就领悟了一个道理:自己顶多是比别人恢复快点儿,但还是肉体凡胎,不是金刚狼。针头拔下去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你已经站不起来了。
“你赶紧到休息室躺一会儿,我给你打针盐水。”陈涓几乎是扑了上来,高俊猜测自己的脸色一定非常可怕,才会让她如此担心;他勉强在陈涓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随即就一屁股坐在病床上,此时他感觉话都有点说不出来了。陈涓不由分说地给他脱了鞋,抱着高俊的脚,把他完全扶上床,两三下盖好被子,还仔细掖好,把高俊推到了用帘子隔着的观察区。
另外几名护士也都围了上来,很快一针吊水输液开始,高俊想说话,但是陈涓制止了他:“千万别说话,也别多想,你在这睡一中午,然后看情况不用急着回学校去——哎呀,你们逃一场课有什么大不了的是吧?”
“是啊是啊,可不像我们要是少上一天班,还指不定怎么样呢。”看着高俊还有口人间气,护士们放松了不少,又开始拿小哥取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