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惜惊愕不已,脸上闪现过一丝诧异不已的神色,她不解地问道:“属下愚昧,望宫主恕罪。我不明白,既然宫主不想把解药给他们,为什么要同意盟主的要求去和他们谈判了?这样一来,对我们目前的形式很不利。”
“我自然有我的想法。”宫主只是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自言自语的喃喃道,“那个舒心慕早就该死了,我让她活了这么多年已经对得起她了,现在是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了。既然她让我的心里不舒服,那么我就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在这一刻,宫主只是拽紧了手中的密卷,阴郁的脸上出现了恶毒的表情。
“对了,”募然。宫主突然扬声道,“萧子延现在是司徒家的女婿了,想必到时候你也会见到他的,我想,现在的你应该能处理好这件事吧!”
这话说的若惜不由得一愣,她从未在公众场合与人谈起过萧子延,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宫主。然而,每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若惜就会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以前的种种幸福,然后心底就会有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正因为曾经的幸福太过于美好,所以让彼时的若惜感觉更加的痛苦。
“怎么,难道你还对他抱有希望?”宫主的脸上闪现过一丝怒气,忍不住提高音量,冲着若惜微微呵斥。
若惜顿时就回过神来,低着头,唯诺地说道:“属下不敢,自从那晚之后,若惜已经明白了萧子延是个什么样的人,自然不会再对他心存幻想了。”
可是,她的心中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恐怕连若惜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吧!
宫主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垂下头的若惜,仿佛看见了当年自己的影子。她深知,爱的越深,就会伤得越重,而若惜之前的种种都已经说明她已经陷入情网之中,难以自拔,所以现在的她一定是恨极了萧子延,正因为有了现在的浓浓恨意,做起事来才不会心慈手软。
“那就好,这样就不会出现什么乱子了。”忽然,宫主的声音冷冷地说道,好像在她的心中已经预料到了将要发生的一切。
说实话,此时若惜真的很难将宫主与当今盟主夫人联系在一起,毕竟,司徒夫人出生名门,一直中规中矩,又怎么会同天下第一邪教灵鹫宫的宫主有所瓜葛了?若惜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她们之间的梁子一定是多年之前结下的,所以宫主才会在此时想要找司徒夫人报仇。
“对了,若惜,这次你去就和莫愁,玉笼一起去吧!”宫主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诧异地问道:“我记得这个玉笼好像是个哑巴,她的功夫怎么样,看她上次的任务完成的不错,功夫应该不差吧?”
若惜心中一紧,生怕宫主将玉笼也卷入这趟浑水中来,她急急的答道:“玉笼一直在我的身边伺候我的饮食起居,至于功夫方面,只不过是略知皮毛罢了,恐怕连灵鹫宫普通的婢子都不如。至于顺利完成了上次的任务,是因为有我在暗中协助她,要不然她早就死在了盟主府了。”
宫主似乎将若惜的话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若惜看着这个时候的宫主,顿时觉得异常陌生,虽然她从未揣测出宫主的意图,但是却也能猜出个几分。但是这一次,是让她完完全全的猜不透啊!这样的迂回战策,似乎不像是宫主一直以来的做事风格,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她思虑了好一会儿,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虑,顾虑重重地问道:“宫主,这次就是我们三个人去吗?这样,在人数方面会不会有点少?”
若惜一直以为宫主至少会派出一个护法,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是她们三个人,而且这三个人中还数自己的功夫最高,但是与盟主相比,却是以卵击石,不堪一击。
“怎么会不妥了?有七心散的解药在我们的手上,他们是不敢轻举妄动的,除非,他们想要舒心慕死。”宫主一字一顿的回答道,脸上有着自信满满的神色。然而,当她提到舒心慕这个名字时,脸上却闪现了骇人的杀气,这样的杀气,是宫主从未有过的,她咬牙切齿,好像舒心慕与她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