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曼也紧张的问道:“是谁啊?那张照片我真的没有传给任何人!!”
陈宇廷勉强的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拉着陈曼曼宠溺的拍了拍说道:“一个生意上的对手!!没事儿的,曼曼,这件事儿与你无关,爸爸知道的!”
我见陈宇廷不愿意说出是陈岭柱所为,我也不多嘴了,这毕竟是他家的家务事,我不好过多的干涉。
我叫上了柳橙橙,然后我们再次回到陈宇廷的书房。
进入他的书房之后,我将那把锁递给了柳橙橙说道:“确定了,就是他!”
柳橙橙吃惊的张大了嘴,几欲说点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陈先生,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我对陈宇廷问道。
“我我我也不知道!”陈宇廷苦恼的抓着头发。
“那你能给我们说说你和令公子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我问道。
我并不是想打听他们的私生活,我是心里想不通,是什么样的事儿能够导致一个儿子对自己的父亲下这样的毒手。
陈宇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从抽屉中拿出了一盒烟,他给我们发烟,我和柳橙橙都表示不抽,于是他自己就点燃了一支,猛的嘬了起来。
我看他抽烟的那个样子,真是替他担心,他一口差不多就吸了小半支,照他这种抽法,我简直就怀疑,抽上两支就该得肺癌了。
陈宇廷又深深的吸了两口之后,开始给我们讲他和儿子之间是事儿。
陈宇廷告诉我们,他是一个白手起家的人,以前什么都没有,全靠他自己一双手打拼下来如今的事业。
我说,他吃了很多很多苦,一心扑上生意上,虽然他现在已经是事业有成了,但是他由于太忙,一直没有过多的时间照顾儿子,所以,他和儿子的关系一直不是很融洽。
但是他对陈岭柱也算是很好了,要什么给什么,只要他开口,再困难也给他买。
而最近几年,这个陈岭柱越来越过分,挥霍得太过奢侈了,就去年一年,这个陈岭柱就败了五六百万。
陈宇廷说,他不是舍不得钱,他只是望着自己的儿子变成了一个纨绔子弟,成天什么事儿不做,只知道伸手要钱。
所以,他很担心,他担心陈岭柱变坏,去做一些触犯法律的事儿,到时候就悔之晚也。
更重要的是,陈宇廷最近几年的身体一直很差,他担心,万一哪一天他撒手走了,留下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儿子,他将家产都挥霍完了,就没法再好好的生活下去。
于是,他从去年开始,就开始从经济上控制陈岭柱。
本来他和儿子的关系就不是很好,以前陈岭柱想要什么,就给他买什么,陈岭柱对他还算是客气,毕竟要找他拿钱。
但是从陈宇廷在经济上对他进行控制之后,他们父子之前的矛盾就日趋严重了起来。
陈岭柱在陈宇廷这儿拿不到钱,就转头向冯欣要,而冯欣心疼儿子,就背着陈宇廷给他一些钱。
但是冯欣能给的太少,远远不够这个纨绔公子挥霍,于是,陈岭柱就开始卖家里的东西。
把陈宇廷给他卖的车及一些贵重物品都卖了,然后拿着钱又去挥霍。
为此,陈宇廷和儿子没少吵架。
就在前几个月,陈岭柱要伸手找陈宇廷要钱,说他看上了一台车,想要买车。
这时,我便对陈宇廷问道:“他看中的是什么车啊?需要多少钱啊?”
“三百万!”陈宇廷说道。
我去,动不动就是几百万,哎这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啊。
“你继续说!”我对陈宇廷说道。
陈宇廷继续告诉我们,他担心他给陈岭柱买了之后,陈岭柱转手又拿去卖了,所以,他死活不同意买。
那天,他和陈岭柱大吵了一架。
陈岭柱当天更是对他骂道:“你为什么那么抠啊!你就是一个守财奴,守财奴!!你守着那么多的钱干什么?你死了,还不都是我的!我只不过是提前拿来用了而已。”
哎,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我现在都后悔救那个陈岭柱了,当时就应该让将他的魂魄和那些邪灵一些灭了,这样的人连转世投胎的资格都没有。
听到陈宇廷的讲述,柳橙橙不由大怒了起来:“混蛋!什么东西啊!这种人就该下地狱,下地狱!!”
“橙橙!”我赶紧叫住了柳橙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