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忙别的事都没去关心关心虎子怎么样了。”傅思逸嘴上说着关心，眼里却只有一片冰冷。
“那就去瞧瞧不就好了，没事的话正好带去做实验。”二叔喝完最后一口茶说到。他倒是有空陪侄子走一趟。顺便带他去带下研究室认认脸。
两人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地下某一处禁闭室里——
打开禁闭室的门，里面潮湿的空气裹着铁锈和霉味扑面而来，墙壁上渗着暗绿色的水痕，像无数道狰狞的爪印。
虎子缩在墙角了已经没有之前对着傅思逸嚣张的气焰了。
整个人像是患上了精神疾病一会暴怒一会消极的。眼下的黑眼圈都在说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休息好了。
关虎子的禁闭室有点特别，是一个没有任何可以透进自然光的地方，还特意把房间内的灯拆掉关上门里面就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研究表明，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对人的摧残是全方位的，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会留下难以逆转的伤害。
为了不让虎子自残，傅思逸还特别贴心地让黑衣人偶尔把他拉出禁闭室去审讯室里放松放松呢。
“虎子，我来看你了。”傅思逸站在门口背对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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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到家的时候就和父亲说了为什么没回得来。听到自家宝贝儿子说完后，就算傅父脾气再好也不允许有人动他的家人，原本只是监视虎子的人收到命令的下一刻就行动了。
小巷子里，虎子正抽着兜里仅剩的一根烟，把垃圾随手往地上一扔。
“这烟也忒贵了，搞得老子积分这就用完了，今天吃饭又成了问题……上次找了阿仁和小安，正好傅思逸那家伙回来了就找他借吧。”
傅思逸回来的时候吓了他一跳，本来就心里有鬼的他强装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当时傅思逸的眼神害得他做了几天的噩梦，没想到回来的他没找自己麻烦，反而对自己还是和以前一样。
虎子彻底放心了，他就说傅思逸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至于现在找他借积分会不会借？
他完全没有想过傅思逸会拒绝自己，可能是好脾气的印象太深给了他这个错觉。
作为老烟鬼的虎子不可能一根一根的买烟抽，一直都是一整包的买价格可想而知。
吸完最后一口烟照样丢在地上撵灭，准备走出巷子就去找傅思逸请客解决自己的晚饭和烟时。
几个黑衣人从巷子口出现目标明确地往虎子这里跑来。虎子也是立刻察觉到了不多往后逃去，没跑几步就被身强体壮的黑衣人按倒在地。
“干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的朋友吗？我……呜呕！”没给虎子说更多的话，黑衣人直接用旁边地上捡来的脏布料裹成个球塞进他嘴巴里。
口腔里是灰尘和地下水沟的味道，以及长久没洗过的霉味。众多令人反胃的味道融合在一起，都让虎子难受不已。
这是酷刑！我要告诉傅老大，你们死定了！混蛋！
几个黑衣人麻利的几下就把抹布头套套上来虎子的头。
少爷还特意叮嘱过，要先揍一顿再带回来。注意别死了就行。
一下又一下避开致命部位毫不犹豫的重拳出击，打的虎子把身体缩成一团拼命求饶。
鼻青脸肿至少断了几根肋骨的时候被带到了审讯室里，把虎子固定在椅子上后一把扯下头上的头套。
刺眼的白炽灯打在了虎子的脸上，空气里混着烟味、汗水和铁锈的腥气，黏在喉咙里发闷。
铁制的审讯椅冰凉坚硬，金属镣铐的链条在地板上拖出细碎的声响，每动一下，锁扣就发出“咔哒”的轻响，像敲在紧绷的神经上。
对面一大块单向玻璃泛着冷光，看不见外面的人，却能感觉到冰冷的视线落在身上，带着审视和压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里面四周还有一件件折磨人的道具摆在木桌上，地上还有没有洗干净的血迹刺激着虎子的大脑神经。
“你们为…为什么抓我！”等他眼睛适应现在的亮度后，看清楚现在的处境都快要吓到失禁了，脑子在迅速回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被这么对待，最终想破脑子也不明白。
面前坐着的一个黑衣人没有回应他，只是安静的看着虎子。
虎子从一开始的疑问、到质问、然后破防、再到最后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