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乔锦手扼住她的咽喉,她险些要背过气时的——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在地窖炸开。
那扇厚重的木门,如同脆弱的纸片,被一股力量从外面硬生生踹得粉碎。木屑、尘土混合着刺目的火光汹涌灌入。
整个地窖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火光跳跃,瞬间驱散了浓稠的黑暗,清晰地照亮了地窖内的一切:被压在身下狼狈不堪的江若璃,以及她身上那个披头散发、面目狰狞,正准备行凶的乔锦。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矗立在破碎的门口,玄色大氅在涌入的气流中猎猎翻飞,手中长剑在火光下折射出阴冷的光泽。
谢卿池的双眸瞬间锁定了江若璃,看到她此时的模样,一股嗜血的杀意轰然席卷了整个地窖。
“本王的人你也敢动,找死!”
他的身影极快,在乔锦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便一脚狠狠踹在了乔锦的肩头。
“啊——!”乔锦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如同破麻袋般被狠狠踹飞出去,重重撞在坚硬的土墙上!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谢卿池看都没看那堆烂肉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江若璃身上。他迅速蹲下身,手中长剑毫不犹豫地挥下!
“铮!”一声轻响,束缚江若璃手腕的绳索应声而断。
冰冷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手腕上那道还在渗着血珠的伤痕,就在这一刹那——
“唔!”谢卿池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巨锤击中,一股刺骨,的极寒,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他脸色瞬间褪尽所有血色,变得比地窖的墙壁还要惨白,紧接着眉宇和发间便被一层寒雾笼罩。一眨眼的功夫,便结成了冰晶。
他只觉得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被他死死咬紧牙关咽下,但一缕刺目的鲜红,还是不受控制地从他紧抿的嘴角缓缓溢出?
“谢卿池!”江若璃扶住他的肩膀,“你的寒毒……发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