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王爷会来。”江若璃瞥了眼站在一旁的碧桃,红唇勾起抹带着锋利挑衅的弧度,“王爷上次不是问,臣妇能给王爷带来什么吗?”
“如果臣妇说……”她微微喘息着,眼神却亮得惊人,直视着谢卿池深渊般的瞳孔,“臣妇能帮王爷……彻底解决林家这块碍眼的绊脚石呢?”
谢卿池一怔。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力道未减,眼神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先前翻腾的暴怒似乎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猎豹锁定猎物般的审视与兴味。
解决林家?这个女人,胆子竟然如此之大?
谢卿池俯身,靠得她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冷冽的松香混合着她身上散发的媚香和一丝血腥气,形成一种极其暧昧又危险的氛围。
“哦?就凭你?还有这……下三滥的手段?”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凌乱的衣襟和潮红的脸颊。
“臣妇没有王爷的权势,当然只能用自己的手段清除障碍……但至少臣妇的目的和王爷是一样的。”
她的话语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谢卿池深不见底的心湖中,激起了一圈圈危险的涟漪。
一个刚嫁入林家的少夫人,竟在他面前扬言要铲除林家……
“你究竟是谁?”谢卿池的拇指缓缓抚过她被咬得渗出血丝的下唇。
江若璃被他捏得生疼,体内的**更是因为谢卿池的贴近而开始疯狂反扑,她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笑容越发妖冶,“王爷……不打算……赏臣妇解药吗?”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蜜糖,带着致命的甜香和窒息感。
谢卿池终于松开了手,闪电般探入自己玄色蟒袍的襟怀。再伸出时,两指间已然拈着一颗龙眼大小的药丸。
他没有递给江若璃,而是送入了自己口中。冰凉的薄唇,重重地压上了江若璃滚烫的唇瓣上。
那不是温柔的吻,更像是一种粗暴的烙印,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惩罚意味,不容拒绝地将药丸渡了进来。
苦涩的药味在两人紧密交缠的口腔中弥漫开来,谢卿池并没有立刻退开,他紧紧贴着她的唇,凤眸微垂,手指猛地插入她散乱汗湿的乌发之中,迫使她的头仰得更高。
就在这冰火激烈交锋的窒息时刻——
“景明哥哥!你在里面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