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妹妹是不一样的。
所以姚栖元冷声道:“我如今已经在家了,妹妹在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家。”
他道:“祖母请回吧。”
薛氏当时就不可置信:“她是个外嫁女!现在还是个寡妇!你住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儿!”
别说姚兰枝现在已经是寡妇了,就算是没出嫁,男女七岁不同席呢。
说到这儿,薛氏又瞪着姚兰枝:“你就是这般蛊惑带坏你哥哥的?连你亲兄长的名声都不管不顾了?”
要不是姚兰枝带坏了姚栖元,她的怪孙儿也不至于如此!
但这次,都不必姚兰枝说话。
姚栖元先冷声道:“祖母看来果然是年纪大了,都不辨是非了。亲兄妹要亲近,这是天理伦常应允的事情。毕竟我不是旁人,做不出构陷至亲,还对亲人刀剑相向的事情!”
他说这话的时候,徐氏的脸色都白了,就连薛氏也表情不好:“你这是在怪祖母?”
姚栖元:“我不是怪您,只是阐述事实罢了,毕竟我不在京中的时候,诸位做过什么,你们心知肚明。我念及府上最后一点情分,没有回去找茬,已经很对得起你们了。”
薛氏当时就要辩驳:“你不要听她信口雌黄!”
姚栖元冷声问:“那又是谁不认她为姚家女?”
他道:“我知道祖母膝下儿孙多,不缺这一个孙女,但这是我唯一的妹妹。你们不在意,我在意。”
姚栖元拱手道:“诸位请回吧,毕竟我们家的饭菜不多,今夜也不方便留长辈们吃饭了。”
薛氏当时就愤怒了:“你还知道我是长辈?姚栖元,你这是不孝!”
姚栖元哦了一声:“是啊,我的确不孝。不如您找孝顺的去吧,比如我二叔。”
他直接把刀子往薛氏的肺管子里戳:“哦我忘记了,二叔现在孝顺不了你,他在监牢里呢。”
姚长林做的那些事情,姚栖元虽然远在边关也是知道的,毕竟家里还有个小告状精呢。
但姚栖元半点不觉得妹妹做事情有问题,他既然是当哥哥的,就该替妹妹出头,有什么事儿放着他来!
姚栖元虽然在边关,但京城的事情也插手了,他二叔本来就手脚不干净,在他的授意下,无人敢给姚长林开后门。
现在,姚长林不但不能出来,虽然还没判,但也是因为还有些事情没有查明。
到时候,姚长林能不能活着出监牢,都不一定呢。
姚栖元这话,也让薛氏瞬间白了脸色:“姚栖元!”
她颤巍巍的,指着姚栖元骂:“你是我姚家的儿孙,如今就为了一个外嫁女,就要跟家里撕破脸吗!”
她怒斥:“你忤逆不孝,无情无义!”
姚栖元这次,连最后的那点愧疚也没了。
一个长辈说他忤逆,就等同要将他的名声彻底给毁掉。
毕竟当今圣上以孝治国,对于苛待长辈的,更是严加惩治。
薛氏这是在威胁他。
她当然在乎这个孙子,但她更在乎自己的切身利益。
所以,姚栖元只是冷冷一笑:“您说得不错,我是忤逆不孝,不如您直接去皇上面前告我一状?”
薛氏:……
她就算是再愤怒,也是不敢直接捅到皇帝面前的。
且不说姚栖元现在是镇国公,姚家跟他是一条船上的人,就说她也没有那么大的脸面,让皇帝给她出头啊?
毕竟她才被皇帝斥责过呢。
但薛氏也觉得心里过不去这道坎,因沉声道:“好,你有本事,就永远别回家!”
说完这话,薛氏转身往外走。
那背影里都带着火气缭绕。
倒是徐氏,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姚栖元,就被对方眼底的冷意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