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佩瑶急声道:“不,我不是在胡乱攀扯,这真的是我表哥送我的。他看我一个女子艰难度日,所以,所以就送了我这些首饰!”
她说:“表哥身边的侍卫都可以作证的!”
眼下这情况,若是她再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就成了个水性杨花的贼寇了!
这样的名声,且不说日后赵林舟怎么救她,眼下她就得吃尽苦头!
温佩瑶声音急切,哀声道:“我真的没有撒谎,您去找他们一问便知!”
没等鲁岳说什么,倒是姚兰枝白了脸。
“你明知我夫君战死沙场,他的侍卫们也都没有回来!”
她当时就站起了身,指着温佩瑶,呼吸急促:“他清清白白地为国尽忠而死,你却这样污蔑他的名声!”
因为太过气愤,姚兰枝的眼圈都红了,哽咽:“且不说我们夫妻感情深厚,夫君日常做事都会与我报备。”
“单说这些首饰物品,可都是我的嫁妆!你见过满京城哪个府上的人,会拿媳妇嫁妆随意赠人的?!”
她神情激动,温佩瑶更激动:“我没有污蔑,这就是表哥给我的!”
侍卫根本就没有死,就跟在赵林舟身边呢。
可是这话,她不敢说。
姚兰枝步步紧逼:“那你且说说,我夫君为何会赠你这些东西?就凭你这几年寥寥数次来家里,那稀薄的兄妹之情?”
她冷笑:“就算是有兄妹情,且不说这是我嫁妆,就说这是女子之物,他一个外男,送你这些,不是你污蔑他名声,难道还是你们有别的情意吗?!”
温佩瑶当时就跌坐在地。
“当然是……”
姚兰枝目光如炬:“是什么!”
温佩瑶却不敢再说话了。
只是背后,却一身冷汗。
她刚刚,差点就顺口说了出来,是因为他们早就背地里好上了!
不行!
她若是说了这些,这辈子可就完了!
温佩瑶死死地咬着牙关,只咬定了这句:“就是表哥送的!”
才说完,就被姚兰枝指着鼻子骂:“你口口声声说他送你东西,可你甚至连他葬礼都没有来吊唁!”
温佩瑶当时就呐呐:“我,我不知道——”
只是话才说到一半,就被姚兰枝打断:“满城都知我夫君为国战死,皇上还派了宁王前来吊唁,你敢说你不知?这般稀薄的情分,你还敢污蔑他送你东西?!”
温佩瑶心中叫苦,赵林舟虽然没死,却也受了伤,她当时在照顾赵林舟呢!
再说了,赵林舟还活着,她去吊唁,那不是在诅咒赵林舟吗?
可不等她辩驳,就听姚兰枝咬牙道:“说什么是他送的,我看就是你从府上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