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他留了个心眼啊,来之前先去赵宁月的房中搜索了一番。
那些珠宝首饰,简直让他咋舌。
这个女儿,居然这么富有!
赵宁月当时就傻眼了。
“……您说什么?”
她没听错吧,她爹去她房中干什么了?
偷银子?
“父亲,那是女儿的闺房,您怎么能随意乱闯!”
赵利平说我也没乱闯啊。
“我就是事急从权,都是为了你母亲。”
赵宁月登时就跟他翻了脸:“不问自取是为偷!”
她气得红了眼:“那都是母亲给我的体己钱,你还给我!”
到了嘴的鸭子,赵利平怎么可能让它飞了?
于是争夺之间,父女二人直接翻脸。
等到祠堂里面传来女子的哭喊跟男人气急败坏的呼号时,下人们才觉得不对劲儿。
待得急匆匆的进去,就见这父女俩竟然不顾形象的打了起来!
下人们没了主意,一面将人拉开,一面去请姚兰枝。
结果姚兰枝只顾看热闹。
听到朱瑾回复,只说:“这事儿,叫我怎么好管呢,我只是个小辈儿。”
她叹息:“可见人拉开了?”
朱瑾说已经拽开了人:“三小姐受了点伤,老侯爷的脸上,也有几道划痕。”
一看就是指甲挠出来的,看着格外的狼狈。
姚兰枝险些没忍住笑容,轻咳一声,掩饰。
“太医还没走远吧,请人回来,给他们看诊吧。”
说着,又道:“找个腿脚快的过去,务必要将情况说明,让人快点回来。”
朱瑾瞬间了然。
“奴婢这就去!”
于是,太医的马车才走到朱雀大桥,就被侯府的下人给追上了。
来人还挺急的,一面高声呼喊太医停车,一面扬声道:“劳烦您快回去看看吧,我们侯府出事啦!”
这会儿外面来来往往的人正多呢,听到这动静疑似有瓜,一个个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那小厮的声音还挺大,着急得很,跟人喊:“我们老侯爷跟三小姐打起来了,现在都受伤了!老侯爷还被三小姐给挠花了脸!都没法见人啦!”
太医本来都打算回宫了,听到这动静,人都精神了:“……怎么会出这种事?”
小厮喘着粗气,回禀:“我也不知道,听说是老夫人死之前留了私房钱,现在她一死都被三小姐给偷出来了,所以老侯爷就生气了!”
眼见的太医跟着那小厮急急忙忙地回了安平侯府,就连周围的百姓也有些心痒痒。
“这侯府怎么三天两头出洋相?”
“谁知道呢,大概是家风不好吧,那位老夫人,就是先前**杀人的那位,居然这么快就得报应死啦?”
有那知情的,跟着唏嘘。
“的确是报应,那老夫人有个娘家侄女儿,从侯府偷了东西,还让老夫人替她背锅,结果把老夫人气死啦!”
“哎呀,这真是……家门不幸啊!”
人群中,一个戴着草帽的男人,猛地晃了晃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