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您听我说啊,这寺庙今日乱得很,您若是杀了我,还得再埋了,多辛苦啊?”
秦时阙:“你不是都看到了么,本王只需要一把药粉。”
他笑得姚兰枝汗毛都竖了起来:“不费事儿的。”
姚兰枝当时就软了身体,但手指却在背后,毫不犹豫地捏住了袖口内侧缝制的小荷包。
只是,还没等姚兰枝动手,就听秦时阙又说:“想活命也可以。”
姚兰枝的手一顿,秦时阙已经撤了刀:“张嘴。”
然后,也不等姚兰枝反应,直接在她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那药丸入口即化,姚兰枝只觉得满嘴苦涩。
瞪大眼的时候,见秦时阙笑得狰狞:“这是穿肠毒药,每七日服用一颗解药,不是要当本王的内人么,你可要乖一点。”
姚兰枝当时就想骂街,但没等开口,就被塞了一颗松子糖。
满嘴的甜味儿,化解了满嘴的涩,成了甘甜的味道。
她愣了一下,就见秦时阙又压在了她的身上:“别磨蹭,跟我下去。”
姚兰枝深吸一口气,没等说话,就见秦时阙整个人都倒在了她的后背上。
姚兰枝被砸得一懵,以为秦时阙故意的,只得认命地随着他往下走。
但走了几步,她才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王爷,你的腿?”
不对啊,秦时阙现在的双腿走路,怎么开始慢慢的拖拽呢?
如果不是故意的,那就只有一样……
“本王吃了药。”
大概是因为给姚兰枝喂了毒药的缘故,秦时阙这会儿坦诚的过分。
“所以,刚才能短暂地站起来了。”
既然是刚才,那就说明,他现在的药效已经过了。
姚兰枝觉得头皮更麻了。
她在心里盘算着,一面艰难地扶着秦时阙顺着地道往外走。
还要没话找话:“王爷,咱们这地道不会遇到那群人吧?”
看秦时阙这么熟悉,这个地道应该是与方才那个不通的。
秦时阙问:“要是遇到了怎么办?”
姚兰枝心说那我就把你扔出去当人肉垫子,毕竟你现在没了药效,成了一个废物呢。
但嘴里说得乖觉:“我一定保护您的安危!”
秦时阙哼笑一声,很低,落在姚兰枝的耳边,头发也随着走动的时候,扫过了她的脸。
有点痒。
姚兰枝觉得耳朵也痒痒的,不自在地避开了点,就听秦时阙说。
“那你可要说到做到,毕竟,本王睚眦必报。”
声音是好听的,像是朱玉碰撞。
就是人不大好。
姚兰枝在心里又骂了一句他不做人,却看到前面隐隐约约的光亮。
这里的地道确实与先前那一个不连接着。
但是……
这里来来回回的绕弯,已经让姚兰枝的脑子开始迷糊了。
这个光亮,是到了寺庙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