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见姚兰枝的状态不好,难得声音低下去,捏了捏姚兰枝的嘴角:“嘴张开。”
他哄人似的,但哄得也笨拙:“吃了药,就会好了。”
可惜宁王这辈子头一次哄人,哄的还是一个昏睡中的人。
姚兰枝无知无觉,更不肯张嘴。
秦时阙试了几次还是不行,难得有些没了主张。
他皱着眉,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手指将她的嘴撬开。
然而力道轻了不管用,稍微用力一些,昏迷的姚兰枝就会哼声。
那声音很细弱,像是小猫一样,哪怕秦时阙是铁石心肠,也觉得心里抽了下。
怪可怜的。
他无措,再看姚兰枝干裂的嘴唇,又看了眼手里的药丸,最后往自己的嘴里丢了进去。
下一瞬,秦时阙低下了头。
嘴角吃痛,昏迷的女子无意识张了下,大概是想要骂人的。
但没等骂人,先感受到一颗药丸滑了进来。
苦涩的,柔软的,也让姚兰枝推拒。
可惜这点力道,看在秦时阙的眼里,跟被猫挠了一下差不多。
他强势地堵着姚兰枝的嘴,直到那一颗药丸滑入了喉咙,化成了汁液,进了她的腹中。
姚兰枝的手指,无意识地勾住了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