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利平听到她这绵里藏针的话,险些气得半死。
要不是她二人谁都不要这个孩子,他至于想这种办法吗?
他这一张老脸都给毁了!
但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道:“这个孩子,与我有些孽缘,我起先也不打算将孩子带回家,可是他生母体弱,日前也病逝,若是我再不管他,岂不是太过无情狠毒?”
赵利平说着,又跟族长道:“我知道此事是我混账,但事已至此,赵家的孩子,不能流落在外啊!”
这事儿说到底,不过是家事,孩子又花不到旁人一文钱,只是在族谱上添丁进口罢了。
添的还是赵利平这一支的,丢人也是他来。
族长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是有些嫌弃:“孩子如今多大了,在哪儿呢?”
赵利平早有准备,当下就吩咐小厮,让他们把孩子抱过来。
一面跟人讲:“孩子如今一岁多些,生的玉雪可爱,是我赵家子孙。”
他神情里有些得意,一旁的赵宁月忍了又忍,看着他这模样,终于忍不住了,当下就尖利着声音道:“父亲,您这样做,对得起母亲吗!”
他在外面当道士的时候,母亲可没亏待过他,结果他就拿着那些钱,去外面养小的?
当真不是东西!
赵宁月气得头昏脑涨,赵利平沉声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这事儿还轮不到你管!”
赵宁月道:“我虽然没出阁,可我也要脸!”
她直接骂赵利平没皮没脸,气得赵利平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你这个逆女!”
他怒骂:“你若是要脸,还至于让皇后娘娘申饬吗?”
这父女二人互相对骂,戳人心窝子。
族中的人互相看了看,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劝。
姚兰枝倒是拦了一下:“孩子还未进门,就引得家宅不宁,这实在不是什么好征兆。”
赵利平瞬间回过头来骂她:“难道还有比你更让人不宁的?你可别忘了,你刑克六亲,说不定你婆婆跟夫君,就是你克死的!”
然而,这次都不用姚兰枝开口,族长先斥责了他。
“什么无稽之谈,你也敢拿出来说!”
旁人傻子,他可不糊涂。
安平侯府挂着的那牌匾,可是皇帝赐下来的。
骂姚兰枝刑克六亲,难道是跟皇上对着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