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姚兰枝,就是个面慈心软的病秧子,在侯府是不管事儿的。
靠着她去管起来是没可能了,侯府的面子却还是要的。
不然来一个宾客看一次热闹,说到底,他们赵家宗族还是同心的。
几个人一商量,最后让族长去找赵利平说道了下。
“这到底是你媳妇的葬礼,莫要做得太过分,到时候丢了人,怎么下台?”
那些下品东西,就算是他们也不会用的。
侯府的面子不要了?
赵利平当时就有些脸上挂不住,索性跟他们哭穷:“侯府如今哪儿还有钱?要不……叔叔你帮衬着点?”
族长差点跟他吹胡子瞪眼。
听听,这话像话吗!
安平侯府雕梁画栋的,琉璃瓦用的都比别处多,府上的花花草草也都是些贵重的。
却来跟他说帮衬?
他告老还乡这么多年,哪儿有余钱?
何况那是赵利平的媳妇,不是他的!
族长憋气,再不劝了。
反正出了事儿,丢人的不是他。
而是安平侯府!
赵利平当时还有些不乐意,本来还以为能再敲一笔呢。
不过到底是自家长辈,实在是不好说重话。
那些次品虽然质量不好,可是下葬拿土一埋,谁能看得出来?
再说了,到时候都是远远地看着呢,除了前来的宾客,谁会凑近了看啊。
赵利平觉得自己省钱自得。
但当时的他没想到,出殡那日,温氏的棺椁……
直接散架了。
温氏一个妇人,比不得当日她儿子的阵仗。
可因着她的那些奇葩事迹,所以出殡那日,还真的有不少人来看热闹。
有说她死得好,有说死者为大,这个年岁就没了,也怪凄惨的。
还有人因此夸赞赵利平:“这老侯爷与妻子情深似海,亲自操办丧事呢!”
结果话音未落。
就见长街之上,抬着棺椁的人猛地一晃。
那棺椁直接裂开,砸到了地上!
而棺椁里的温氏,也骨碌碌的滚了好远!
一时安静。
又猛地响起了尖叫声。
姚兰枝第一反应就是捂住了赵明澜的眼睛,又往旁边退了退。
赵利平人都懵了,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尖锐爆鸣。
“都愣着做什么?!”
他急匆匆的让人去收敛尸首,可是看着那四分五裂的棺椁,还有露出来的糟烂木头。
谁也不敢动了。
“这,这不是诈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