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皇帝从始至终说的都是赵利真,好歹当初也收了姚兰枝的好处,他自己赐下的牌匾,不能打了脸。
秦时阙揣摩了皇帝的意思,知道安平侯府暂时无事,也就让姚兰枝心安的在家住着。
因为这个时候,姚兰枝若是带着家人离开,那才显得她心虚。
这个节骨眼上,姚兰枝越是表现得风轻云淡,哪怕受委屈了,之后去皇帝面前哭诉都行。
但她不能提前未卜先知。
那就说明她的手伸得太长了——
但是,一个寡妇,是不应该那么消息灵通的。
秦时阙便是不说,姚兰枝也不打算走。
所以她就在家里住着,只为了以防万一,提前藏好了一些珍品孤品。
她想过小鬼难缠,但她没有想到,这些人会这般大胆!
在皇帝都已经明示过,抓赵利真的家眷之后,还敢将手伸到了安平侯府!
朱蕉也很气愤,咬牙跟人讲:“小姐,他们想要趁火打劫,不如奴婢杀出去,去报官吧?”
这个时候,跟他们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但朱蕉想跑出去还是可以的。
而且来的是刑部的蛀虫,她们可以直接找兵马司,兵马司是直属皇帝的,告状也能上达天听。
朱蕉想要去告状,姚兰枝却拦住了她:“不用去。”
她想了想,跟朱蕉讲:“去,将二爷推出来。”
结果姚兰枝才说完,就见许轻瑶来了。
她的身后,还有两个下人推着一个素舆,素舆上,赫然是包裹严实的赵林恒!
那一瞬,姚兰枝都忍不住笑了。
她该怎么说,她跟许轻瑶的默契呢。
“二弟妹,你来得正好。”
她指了指许轻瑶身后,道:“外面有人叫门,咱们府上唯有这一个成年的男子,那就劳烦二弟前去应付了。”
不是想要来府上打劫么,那就看看,他们谁敢碰赵林恒了。
许轻瑶拿帕子擦了擦眼睛,瞬间就泪流满面:“大嫂说的是,去,把二爷带去前院。”
她这帕子上面涂了东西,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效果十分卓著。
姚兰枝咂舌,她是真下得去手。
“大嫂,您只管在后院待着,我跟夫君去就行了。”
她不让姚兰枝去,姚兰枝则是摇了摇头:“你先过去,我晚些时候再过去。”
有赵林恒在前,她得让人好生布置一番。
想进门来打劫,这可是送上门的祸害,她要是不顺势除了他们。
那不是太对不起这群土匪的作孽了?
姚兰枝无声弯唇,眉眼里都是冷意。
许轻瑶明白了她的意思,当时就点头:“好。”
她说着,手一挥,让人抬着哼哼唧唧的赵林恒,直接去了前院。
而此时,门外的那群人已经等不及了。
官兵们去其他的门口把守着,看了半日,没有发现逃跑出来的。
还有人扒着墙头往里看,虽然没有在院子里看到人,但是那情形,分明是日常住了人的。
就连厨房的位置,也有烟袅袅升起。
也就是说,人还在家里。
知道人都在家,那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