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比玉明珠镇定,悄悄靠近过来,咬牙道:“那日,我们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十有八九是他们故意诈我们的,所以,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镇定,千万不要自己乱了阵脚,露出把柄让他们发现了。”
玉明珠脑子一片空白。她双手紧紧握着木梓月的手,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什么,惊恐的问木梓月,可有在上次秦香楼的死亡名单里发现那个老鸨的名字。
木梓月神情一怔,仔细回想了一下,极缓的摇了摇头,冷声道:“她认出你了?!”
玉明珠全身已筛糠一样的抖起来,死死咬着牙关,哆嗦道:“也也许吧!”
心里一凉,木梓月全身也冒起了冷汗,看向玉明珠的眼里不禁多了一份嫌恶与冷意。声音也冷了下来,语气带着怨怪愤怒道:“侧妃怎么到了这时才想起这一茬?如今想起还有用吗?如果真的被他们找来那老鸨,我们就坐着等死吧!”
果然,她们的猜测没有错。见谢皇后久久不愿意回话,穆凌之道:“母后,秦香楼一事,我们已找到了当日幸存下来的老鸨秋妈妈,而这个秋妈妈恰好亲眼见过放火之人,所以,只要让她出来指认真正的放火行凶之人,秦香楼一案就真相大白了。”
说罢,深如寒潭的眸子冷冷瞟过一旁坐立难安的玉明珠。眼神如刃,向她飞去!
而玉如颜的目光也冰凉的看向玉明珠,让她全身一颤,再也支撑不住,眼看身子就要往后倒去,被一旁的木梓月不动声色的扶住
在听到秋妈妈的名字后,木梓月也是惊恐到极点。但她到底是利害的,嘴里责怪着玉明珠,心里却明白,如今她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出事都会牵扯出另一方,最后任谁都逃不了。玉明珠还好。要死也只是她自己一个。而自己若是出事,整个木府都要跟着自己遭殃,所以,她定不能让玉明珠出事。
思及此,她咬牙对身边的迭香低语几句,迭香闻言色变,连忙掩身退下去,悄悄来到最末端的女眷席位间,附在逸清师太的耳边嘀咕几句,逸清神色也是大变,片刻后朝紧张看过来的木梓月微微点点头,手已是悄悄的探进了袖口里。
见此。木梓月悬着的一颗心才重新落入胸膛,回头告诉玉明珠,让她放下心,事情已解决!
而另一边,听了穆凌之的话,梁王很是诧异,同时也很想知道,如果放火的人不是玉如颜,真凶会是谁?
所以梁王一挥手道:“既然你有证据,就将那老鸨叫上来,看她是如何说的?”
穆凌之在这之前已让大理寺的人和刑部的人去别苑将秋妈妈接进宫来,他估计这个时辰他们差不多也接到秋妈妈回宫了。于是让人唤他们进殿面圣。
看着宫人下去请人,玉如颜莫名的紧张起来,而玉明珠更是害怕慌乱到全身颤到不行,虽然木梓月已告诉她事情已解决,她心里还是害怕,一想到事情败露要面临的后果,她全身汗毛倒立,在大齐亲眼目睹母妃被五马分尸后,她不想自己也面临那样凄烈的下场
木梓月见她这副形容,生怕她会控制不住失态,咬牙在她耳边道:“你若是不想死,就冷静下来,我已让师傅在那老鸨进来时向她身上射毒针。所以那老鸨会悄无声息的死在陛下面前,你一定要稳住,不要露出马脚!”
听她一说,玉明珠心里稍稍喘过一口气来,她假装醉酒的半趴在席面上,不让大家看到她脸上的慌乱。
众人都眼巴巴的看向门口,等着证人秋妈妈进来,连一晚上没有说话,一直冷冷的一杯接一杯喝酒的小刀都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神不定的看向大殿门口,心里矛盾着,既盼着证人出现解了玉如颜身上的冤屈。但一想到她洗脱冤屈就再没有阻碍,可以顺利与穆凌之成婚,心里又不盼着证人出现
可是,众人等了小片刻也不见人进来,穆凌之面上露出一丝狐疑的神情,正要亲自去殿外看个明白,却见刑部侍郎亲自进来,全身湿漉漉的跪在了穆凌之与梁王面前,沉声道:“启禀陛下,下官得到三陛下的指示,亲自带人去殿下的别苑拿人证,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