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太太一抬眼,立刻有懂事的丫鬟拖着阮凝语退开几步。
老太太看向霍庭渊:“庭渊,当年的事情也不用再瞒着了,省的我霍家好心,供着这么个白眼狼,还要被人说道。”
“是。”
霍庭渊抬手,贴身副官拿来一份东西。
“诸位,当年我与阮凝语的婚约,全因阮家悔婚。阮老爷秘密加入保皇党,与霍某道不同不相为谋,他觉得皇室才是正统,我等为百姓起事的军阀都是乱臣贼子,怕被牵连,这才悔婚。”
“这是阮老爷与保皇党的通信,还有当初写信告知我婚约作罢的书信。”
另外,霍庭渊又拿出一份名单。
“这份名单,相信大家都不陌生。这是霍某定军北城时,城中名流商贾捐赠的名单。”
“当初阮老爷找到我,说是散尽家财只求给阮凝语留条活路,但他的钱财早已挥霍一空,仅剩六百二十块大洋,这是当初登记的数字。上面有阮老爷的签字。”
“那六百多大洋,霍家心疼阮凝语丧父,已经全数归还,这笔钱当初是计入军政府财政的,霍某后来自掏腰包补上了这个数字,都有记录。”
“另外。.”
霍庭渊上下打量阮凝语:‘阮小姐在我霍家白吃白喝这么长时间,吃穿用度都是依照老太太的用度准备的。’
霍庭渊将账单扔到她脸上:“这些钱,阮小姐准备怎么还?”
阮凝语能说什么?
她现在说什么都是错!
还有那份账单,阮凝语抖着手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竟然花了霍家一万多大洋!
她怎么还?拿什么还?
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下好了,所有事情真相大白,宾客们也都对阮凝语嗤之以鼻。
“怎么会有这种人!真是不要脸!”
“就是,听说她家还是前朝的官宦之家呢,就教出来这么个玩意儿?”
“就是可怜了小伊伊,被亲生父亲抛弃,又差点被害,真可怜啊!”
“哎?小伊伊呢?”
小伊伊此刻正站在人群的角落里。
她刚刚本来特别难过的。
虽然她心里知道黄老爷不喜欢她,但真的面对这个明明是亲生父亲,却处处想害她的男人,她还是不可避免地伤心了。
可这会儿好了,黄伊伊根本没功夫难过了。
她双手捧着小脸,仰头望着霍庭渊,眼里亮晶晶的全是崇拜。
“干爹!好帅!北城第一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