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个阮凝语不是说是霍家的亲戚吗?”
“我好像记得,当年督军定军北城,城中商贾名流都捐钱捐物,半道杀出个什么姓阮的亲戚来,临终托孤,似乎就是这个阮凝语?”
“那她为什么要这样?勾结黄老爷害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黄崇仁被那个副官狠狠踢了一脚,当兵的一脚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嘴边溢出鲜血,五脏六腑都在疼。
但他不敢停下,手脚并用爬到阮凝语身边紧紧抓着她的裙摆。
“你说啊!你当初说好的,你在霍家地位非凡,很快就能取代霍夫人成为正房太太,让我不要害怕,你给我撑腰,现在怎么出事了就不吭声了?!”
这下子,在场的女眷们都炸了锅了!
“好啊!原来是个狐狸精!”
“真不要脸!当初督军收留她,她就是这么报恩的?想破坏督军的家庭?”
“对这么小的孩子也下得去手,心肠得坏成什么样啊!”
……
阮凝语面对众人的指责,脸色苍白,而后狠狠推开黄崇仁:“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你!污蔑!都是污蔑!再说了黄伊伊只是个养女,我跟她过不去干什么?”
说罢,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看向霍夫人。
“表嫂,我知道我来北城你不高兴了,因为我以前跟督军有过婚约,可是天地良心,我真的把督军当哥哥,表嫂要是看不惯我,我走就是了,何必让人往我身上泼脏水?”
阮凝语穷途末路,竟是开始胡乱攀咬霍夫人了!
霍庭渊脸色难看至极,浑身散发着冷气,扬手便是一个耳光,狠狠打在了阮凝语脸上!
阮凝语不可置信地望着霍庭渊:“表哥,你打我?!”
“一个耳光,是我念在亲戚间最后的情分,单是你污蔑攀咬我妻子,就够你死一百次!”
霍庭渊真的生气了。
他今天本不想发火,怕吓到两个孩子,但架不住这阮凝语自己找死!
人皆有逆鳞,霍庭渊的逆鳞就是家人。
他的妻子,他的孩子,他的母亲。
阮凝语对黄伊伊谋害在前,对霍夫人污蔑在后,他再忍下去,他霍庭渊枉为男人!
“既然你要翻旧账,那今天就一次性翻清楚!”
“不论是今日之事,还是你爹临终托孤,还有更早之前的婚约……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今天当着北城诸位的面,都说清楚。”
“来人!把人带上来!”
阮凝语被霍庭渊那一巴掌都打蒙了,等回过神来,就看到厨房的火夫被两个士兵押着上来了。
这下,阮凝语脸白得跟死人也差不了多少了。
火夫指着阮凝语:“督军!就是她!就是她!她一开始找我打听小姐的事情,我没能经受住**,收了她的钱,说了小姐的事,后来她又拿了一百大洋给我和我的几个兄弟,让我们今天把黄老爷带进来,都是她干的啊!”
“你胡说……”
火夫恶狠狠看着她:“你也别狡辩了,我知道你们这些大户人家的小姐一个个的心眼多,我都留着证据呢!”
说完,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手帕。
“看!这是那天晚上你给我定金的时候,用来包着大洋的帕子!上面还有你的名字!”
“还有我那几个兄弟,那天带你出城跟黄崇仁见面,我们可是都在的!都是人证!”
这下,都不用霍庭渊发话,众人已经看得清楚明白。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人证物证俱在,这个丧良心的女人,想破坏人家家庭,还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阮凝语辩无可辩,跟烂泥一样软倒在地,然后伸手去拉霍庭渊的裤腿。
霍庭渊一脚踢开,阮凝语扑到了霍老太太脚边。
阮凝语犹如抓住了最后的稻草,死死抓着霍老太太的裙子:“老太太,姨妈,我可是您亲侄女儿,你得救救我啊!我爹死前将我托孤给霍家,您不能这么见死不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