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做事一向是有分寸和原因的。是二小姐不该逾越了王妃在府上的地位,打伤她身边的丫鬟,还闹得王妃病重,搅得王府是鸡犬不宁。王爷没向你们丞相府要个公道,要个说法就很宽厚了。”
一听到摄政王,妇人顿时就蔫了,不敢再说什么,可见是自家女儿犯蠢,做的事太过了,惹了摄政王的不满。
丞相狠狠的瞪了一眼妇人,妇人这才自己知道刚刚失了仪态,赶紧的对管家赔笑:“刚刚是本夫人爱女心切,因此有些失了分寸,还望管家见笑了。”
“无碍,丞相夫人严重了。”管家不冷不热的说。
妇人面上带着笑,心里却窝着一堆子的火呢,可不能发作,憋得有点难受,只能转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沐潇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东西。
沐潇雪可怜兮兮的捂着脸,不解爹爹和母亲为何不帮她教训这狗奴才,帮她要个说法,偏偏还要将人放走,还瞪她。越想越是委屈,不禁的眼泪越流越多了。
“多谢管家亲自将小女送来!”丞相示意的看向了门口,那意思不送了。
管家一刻不愿多带,与车夫转身就走了。
丞相见人走远了,这才板着脸,怒斥道:“滚回你房间,好好反省去,丞相府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说完,人气呼呼的走了。
这次是他女儿理亏,就算女儿全身是伤,受了罪,他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咽,还弄了一个羞愤不堪,脸面无光的场面。
摄政王府的府门外,沐锦烟吩咐准备好的东西都收拾好,装了两马车,还有一辆坐人的车子停在最前面。
马车前,沐锦烟的身后跟着星眸和月梅,月梅怀里抱着圆圆,圆圆的眼睛乌黑发亮的看向他的爹爹和娘亲在那说话。
“王爷,我走了,你一个人在王府要好好照顾自己。”沐锦烟伤感的说。
孤念白眼里也有不舍却被他隐藏了去,声音温柔:“好,本王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在外面也要照顾点自己的身子,别熬夜太晚。”
“王爷,希望这一走,我们能尽快的见面,这京城的天尽早恢复如常,我与你再见时,不用再分别了。”沐锦烟说着说着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会的,你放心好了。”孤念白宽慰道。
沐锦烟看着他的脸,满满的眷恋和不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等你来接我,要快点好吗?”
“会的,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孤念白保证道。
“好!”沐锦烟憋住了泪水,挤出一抹笑说。
她不想孤念白看见她哭的样子,他说他不喜欢看见她哭,她难过,那她就不哭,不难过,笑给他看,即便心里很难受很痛苦。
最后,孤念白和沐锦烟又说了些话后,亲自将沐锦烟送上了马车,站在府门口,像是挺拔的白杨一般,静静的痴痴的看着马车越走越远了,直到再也看不见,孤念白才转身进了王府。
一路上马车走的挺快的,为的是赶在天黑之前到达蔺园,为了沐锦烟的安全,孤念白派了不少忠心能力强的下属骑着马,沿路保护。
怕的是沐锦烟在路上可能会出意外。
还好,平安无恙,马车安稳的到了蔺园的门口,早早的就有下人在那守着了,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下人们打着灯笼上前,将沐锦烟接了下来,随后是抱着孩子的月梅和星眸。
“星眸,你与他们一块将东西安置妥当。”沐锦烟吩咐道。
现如今能用的放心的只有星眸和月梅了,但月梅抱着孩子,只能辛苦一下身上还有伤的星眸了。
星眸无怨无悔:“是,王妃。”然后就领着一群下人将后面马车上的东西一一的往园子内搬。
沐锦烟从月梅的怀里接过了孩子,抱着进了蔺园,随便的用了一下晚饭,而孩子交给了随行跟来的奶娘喂奶去了。
虽然蔺园的景色十分精致,夜晚有灯笼亮着也是美不胜收,但沐锦烟无心多看几眼,就进了房间,洗漱了一番,上床躺着了。
月梅和星眸生怕王妃刚到这有些不适应,便站在了院子外守着。
翌日清晨,沐锦烟睡眼惺忪的从**爬了起来,简单的洗漱了一番用过了早膳,就让星眸陪着她在庄园里四下的走走,这蔺园景色优美,花草芳香,奇山怪石,竹林松柏,还有溪流小桥,着实一个环境清静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