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小本子拿了起来,用烛火点燃了,扔进了铜盆里,火光燃烧的明亮旺盛,像是在燃烧一个鲜活的东西。
火渐渐的弱了,最终灭了,孤念白这才站起了身来,看了看外面的夜色,想看天色不早了,该去林清语那看看孩子了。
于是,孤念白出了书房,顶着夜深寒重,脚步匆匆的向林清语的院子而去,走了没多久,就来到了林清语的房门外。
月梅正在外面守着夜呢,见孤念白来了,刚想出声喊一声王爷来了,却被孤念白一个眼神吓得闭上嘴。是王妃吩咐的,等夜里王爷来了,一定要通禀一声。
可如今,王爷不让她出声,她只得乖乖听从吩咐,心里却是开心,可见王爷对王妃的处处温柔体贴,处处的细心周到,连这种怕夜深惊动了的小事,都放在了心上。
孤念白脚步轻轻的,轻柔的将门推开,见屋里还点着一盏灯,温暖明亮,可见是为他留着的,因此他的嘴角带着温柔幸福的笑,悄悄的走了进去,还把门带上了。
来到床边,见王妃还没有睡,正在那做女红呢,一针一线仔细认真,眼里满是柔情和慈爱,是为圆圆做的小衣服。
当娘的人,当然得给孩子做几身衣裳了。
身边躺着一个小小的人儿,睡得香甜,嘴角还微微上扬,可见睡的很好。
见到这一幕的孤念白,心里暖暖的像是暖流流遍了全身,使得身上的寒意消散了不少。
“这么晚了,别做了,等白天的吧,别熬坏了眼睛,那样我是会心疼的。”孤念白从林清语的手里将针线活抢了过来,放在了一边,又在床边坐下。
林清语做针线活做的认真,因此没听见有人进来,不禁埋怨了一下月梅,这丫头怎得就不听话了,王爷进来了都不通报一声。
“知道啦!等我做完了圆圆的衣裳,再给你做几身,你看如何?”林清语温柔的微笑。
孤念白一听这话,眼里满是笑意,柔情的说:“好,本王最爱穿王妃做的衣服了,到时候天天穿的,天天的在人前显摆,告诉他们本王也是有人爱着的男子了。”
说到后面,这话是越来越没个正经了。说得林清语羞红了脸蛋,不禁道:“你要真的这么做,那我就不给你做了。”
故意的板着脸,瞪着一双眼睛,噘着嘴巴瞧着孤念白,这样的她像极了一只故意耍脾气的小猫咪,透着别样的可爱。
看得孤念白不禁闷声一笑:“王妃,你这样好可爱啊!一点也不凶啊!”说完,又哈哈哈笑了几声。
声音有点小了,**的小小人儿不禁不舒服的皱了下小眉头,发出了轻呢声,被林清语第一时间发现了,立即将孤念白的嘴巴捂住:“好啦,别笑了!孩子差点被你吵醒了!”
一听这话,孤念白立即不笑了,将林清语的手从嘴上拿了下来,放在了他的大手里握紧,林清语的手有点冷冷的,便不悦的说:“以后天黑了,就不许做针线了,你看着手冷的,可见你平时不怎么爱护身体。”
“好啦,我知道啦!”林清语嘴上答应道,心里甜甜的。
见她这么听话,孤念白感到很满意,又看看孩子,见小家伙又甜甜的睡着了,压低声说:“明日,你带着孩子去京外的园子住上一段时日,可能就在这几日,京城会出大事,那时候有本王忙了,一旦忙起来,可能就顾不上你和孩子了。但我会担心你们的安危的!”
林清语点点头,也看看了孩子:“我知道,你放心去忙吧,我会和圆圆等你平安来接我们的。”她清楚的明白,她要是留在京城里,非但帮不上孤念白的忙,还有可能成为他的累赘。
次日清晨,林清语醒来后,稍微的洗漱了一番,与孤念白用过了早膳,就找来了管家,吩咐下去,收拾一下东西,准备好马车,和传信给京城外的庄园,让他们将庄园打扫干净,收拾好房间等他们入住。
管家得了令,找了手脚伶俐的下人们,让他们手上勤快点和轻点,将东西都准备别的细致点,和抓来了信鸽,写了一张纸条塞进了信筒里,然后将鸽子放飞了。
在院子中乖乖收敛了些日子的沐潇寒,这日感觉越发的无聊烦闷了,便身后跟着星眸出了院子,打算四下转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