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如今,似乎与传闻中不同啊,这哪里是贤惠的姑娘啊?根本就是一个疯疯癫癫的疯子。
车前面坐着管家和车夫,是管家叫车夫赶车赶得快点,有点私心是想给沐潇雪点苦头吃吃,给王妃出一口恶气。
车子跑的快,沐潇雪在车内被颠得上下装来装去,尤其还被绑着全身不能动弹,只能承受碰撞之苦,不大会的功夫,沐潇雪就感觉身上火辣辣的疼。
到了丞相府,管家对车内的沐潇雪道了一句:“二小姐,到府了,老奴请你下车。”说着,人进去了车内,将沐潇雪嘴里的白布拿开了。
就听见沐潇雪破口大骂:“狗奴才!本小姐是丞相府的女儿,你胆敢对我无礼,等待会见了爹爹,看我不告了诉他,让他打断你这奴才的腿!”
管家听到这话,面上无丝毫害怕,只是忙活手上的,将绳索给沐潇雪解开了:“二小姐,下车吧!”
话音刚落,沐潇雪扬起巴掌就狠狠的扇在管家的脸上,管家年纪挺大的,哪能受得了她这一巴掌,顿时被扇的身子一歪,摔出了车内,趴在了地上,嘴角出了血迹,脸上红肿的老高。
“狗奴才!”一边骂着,沐潇雪一边下车抬脚就要踹管家,就在脚印要落在管家的身上时,车夫急忙上前拦住了:“二小姐,你打伤了摄政王府的人,这事要到王爷那说了,你该如何解释?”
“你!”沐潇雪怒瞪着车夫,那意思你胆敢威胁本小姐。可最后她还是怕了,将脚收了回去,愤愤不甘的,一瘸一拐的,眉头紧锁,委屈巴巴的向丞相府内走,一边走那眼泪就流了下去,再加上全身乱糟糟的,可见是受了罪了。
车夫赶忙将管家扶了起来,跟在沐潇雪进了丞相府,王妃说了要将沐潇雪被赶出王府的原因,原原本本的说清楚。
府上的下人纷纷露出惊愕的神情,偷偷拿眼看向沐潇雪,二小姐这是怎么了?头发散乱,脸蛋红肿,衣裙脏乱,还抹着泪,走路姿势不协调的往大厅跑,这是遭歹徒欺负了?还是被人打劫了?
等管家和车夫进来的时候,下人们更加的疑惑不解了,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个个脸都肿的老高的啊?
沐潇雪跑到前厅内,见到丞相和丞相夫人都在那说说笑笑呢,顿时就委屈的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喊道:“爹爹,母亲,沐锦烟欺负女儿,还将女儿打成这样,你们看看她干的好事?可见她心思如何的歹毒!”
说着,将捂在脸上的手拿开,妇人一见到她女儿的脸顿时就怒不可遏,赶紧上前的将女儿扶着坐下:“当真是沐锦烟打的你?”
“是的,是她打了女儿,下手可狠了,你看看女儿这脸还能有好吗?女儿可不想毁容!”说着说着,沐潇雪就抽泣不止。
一听女儿这么说,妇人更加确认是沐锦烟心狠手辣,伤了她的女儿,就打算道:“走,我们去摄政王府找王爷理论一下,你看看把我女儿打的!要是毁容了,那怎么办啊?”说着,就抱着沐潇雪在那嚎啕大哭起来。
丞相见到自家女儿全身没一块好的,顿时眉头一皱,手一拍桌子也是动了怒,要去摄政王府讨一个说法。
就在这时候,管家和车夫进来了。
“摄政王府的管家和车夫,见过丞相大人和丞相夫人。”管家和车夫一块向他们行礼道。
见是摄政王府的人,丞相的脸色黑了下来,责问道:“本丞相女儿的脸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在你们府上待着呢,为何哭哭啼啼满身是伤的回来了?”
那意思你不给个满意的说法,这事非跟你们摄政王府没完。
“是二小姐管教下人太狠了,将王妃身边的丫鬟星眸打的全身是伤,王妃心疼下人,便打了二小姐几巴掌,和二小姐在王府没有好好的听丞相你的意思,照顾王妃,反而上次害得王妃病重了,差点闹出更大的乱子。因此王府实在是容不下二小姐,还请丞相明察。”管家一一说来。
本想着兴师问罪的,但听完管家所言,丞相这张脸顿时羞臊的没地方放了,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嘛,变相的说他们丞相府教出来的女儿没修养嘛,养不起父之过。
“原来是这样!”丞相老脸羞愧,尴尬的说。
管家说:“丞相要是没别的事的话,奴才们就不在府上打扰了。”说着,就要转身走,但妇人不干了,上前就拦住了管家和车夫。
“你们王妃打伤了本夫人的女儿,身为母亲的我含辛茹苦的将雪儿养这么大,长这么大本夫人都没打她,现如今被打成这样,我必须让你们摄政府给个公道。”有点蛮不讲理了。
管家顿时脸沉了下来,真是有什么母亲就有什么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