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潇寒见一个下人也敢对她如此无礼,气得牙痒痒,却有火没处发,不过林清语让下人收拾东西是为什么,光顾着和林清语置气了,差点把这事忘了。
赶忙道:“姐姐,不知你让管家吩咐下人收拾东西,是要干嘛去啊?”
林清语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直接道:“最近在府上待的有点烦闷了,和总有那么个不安分的小东西出来闹腾人,因此就出去躲个清静。”
她是不想说的,就怕沐潇寒跟那狗皮膏药一样的缠着她,烦得她最后不得不说,不如直接说就是了。
“那王爷呢?”沐潇寒的眼里闪烁和贪婪之色。
林清语一眼看出了她的心思:“王爷留在京城中,还有事务要办,不然也不舍得与我分离的。”
最后一句话是故意说给沐潇寒听的,你还是死了不该有的心思吧。
“既然姐姐要出去住了,王爷这偌大的后宅不能没人照顾吧,尤其是王爷的饮食起居一定得有个人在身边仔细地照看啊,不如姐姐让妹妹我来照顾吧。”沐潇寒完全装傻,即便听懂了林清语的意思,还是控制不住心里的贪念。
林清语一听这话,眼里冒火了:“不行,男女有别,你一个未出嫁的姑娘怎么可以照顾一个男人的起居呢,要是传出去,岂不是坏了王爷的名声。”
一想到有别的女人对孤念白有不可说的念头,林清语这个护食的性子顿时就出来了。
“姐姐,王爷是我姐姐,也算我半个亲人,亲人照顾亲人也没什么吧。姐姐你真的是多虑了。”沐潇寒说,
林清语心里的火腾的起来了:“既然如此,休怪本王妃动怒了。”
说着,一招手:“来人,管家,你去将二小姐的行李收拾好,全部撞上马车,再将她人亲自送到丞相府。”
“是!王妃!”管家来的快,却的也快,可见他也想着沐潇寒赶紧从哪来的回哪去呢。
林清语看了眼站在一边的星眸:“好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回来吧,随我一块出京外住一段日子。”说着,将星眸的手腕拉过来。
不小心的是扯动了星眸身上的伤口,顿时就疼得星眸痛呼了一声,林清语是何其的聪明,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立即将星眸的衣袖扯开了,一看,勃然大怒,白白嫩嫩的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大大小小的伤口,深浅不一,有的还是新的伤口。
“沐潇寒,你欺负本王妃的人,很好很好!”林清语气得睚眦欲裂,上前就一巴掌打在了沐潇寒的脸上,又不解气,又是几巴掌下去,顿时把沐潇寒打的懵了圈,嘴角鲜血淋漓,惨叫声不断断,远处的下人们听到这声音,不禁吓得一哆嗦,但听到是沐潇寒的声音,纷纷在心里给王妃叫好,觉得沐潇寒活该。
可见沐潇寒平时是多么的嚣张跋扈,欺负下人,早就引起了不满了。
沐潇寒被打的晕了过去,身子瘫软在了地上,最后是林清语叫来了管家,吩咐道:“将人就这样送上马车,送到丞相府,至于丞相问起来怎么回事,你如实的告诉他,让他清楚点,明白他养的是什么样的女儿,蛇蝎心肠,歹毒至极。”
“是!”领了命的管家赶紧吩咐了两个青壮年,将沐潇寒一点也不温柔的抬了起来,扔进了硬邦邦的马车内,然后收拾东西的下人们,把沐潇寒的东西,七倒八歪的全部一股子的扔进了马车,有得还落在了沐潇寒的身上,砸的有点疼,把她砸醒了。
醒了的她吵闹着要留下来,不要回丞相府,目的未达成,她岂能甘心离去,但林清语的态度十分的强硬,又吩咐了下去找来了绳索和白布将沐潇寒给绑了起来,把大喊大叫的嘴巴给堵了起来。
最后,沐潇寒被送走了。
马车像一阵风似的,在街道上行驶,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开,他们都好奇这马车上是什么人,尤其是车还是从摄政王府出来的,躲避的同时还不断的观望。
等车帘子被吹开后,看见是沐潇雪,人们才恍然大悟,原以为是摄政王妃在马车内,没想到是丞相府的沐潇雪。
一个个想起了京城内盛传的事,都道丞相女儿与摄政王妃姐妹情深,听闻摄政王妃身体不适,亲自上府贴身照顾,都道是个贤惠心善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