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从门外进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子,大着胆子来到沐锦烟面前跪了一礼:“王妃,老奴斗胆说句话,小公子的哭闹,老婆子有法子治好,就不知王妃愿不愿意相信老婆子。”
“说,你快说,是什么法子?”沐锦烟这时候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赶忙的来到近前急切的追问道。
老婆子看了看圆圆,孩子长得圆润可爱,便看着喜欢,可是哭的脸都红了,又看的怜惜:“小公子可能是因为坐马车太久,颠簸的肠胃有点不好了,只需要给他煮一点莲藕汤喂下就好了。”
“当真?”沐锦烟问。
“王妃可以一试。”老婆子说。
见此,沐锦烟打算死马当活马医了,不管行不行先试试再说,因此赶紧的让月梅去厨房煮一点莲藕汤过来。
月梅领了命,急匆匆的带着小跑走远了,小公子不舒服了哭闹不止,她看在眼里也着急的很,因此很快的催促厨房准备好了莲藕汤,很快的端来了,送到了沐锦烟的手里。
沐锦烟小心翼翼的将汤水一口一口的喂给圆圆吃下,圆圆第一口是怎么也不吃的,沐锦烟是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喂下的,等到了后面,喂食就顺利很多了。
彻底的将汤水喂下后,还真的好了,圆圆不仅不哭了还睡着了。
一直紧锁的眉头,顿时就舒展了,沐锦烟看向了一直站在的老婆子,看着面相是个忠厚老实的人,又想到老人家懂得东西比他们这些年轻人要多,要以后圆圆又出现了什么毛病的话,老人家应该还有法子的。
因此道:“念你治疗圆圆有功,本王妃不但赏你一些银钱,又看在你是一个忠厚之人,就将你留在院中做事,但有一点你得明白,既然做了院子内的人,就得忠心不二,不得有二。”
丑话还得说在前头的说:“要是发现你心怀不轨,本王妃定会严惩不贷。”
“是,谢王妃!”老婆子欢喜的应下了。
随后,让月梅临走老婆子出去领了月钱,再给她在院子内找一个下人住的房间住下,就此是留下了。
沐锦烟在屋中将放在**盖好了小被子,就来到案桌前坐下,看了看摆放整齐的笔墨纸砚,想着不如写信给孤念白,以解相思之苦。
想着便提起笔来开始将对孤念白的思念,和园子中发生的事一一的写了下来。
等她写完的时候,就听见了月梅和星眸两个丫头有说有笑的进来了,原是她们看着天气好,又是在府外,就想着上后山看看,因此看到了长相鲜嫩的野草就摘了回来。
“王妃,你看看这野草长得多啊,要是炒菜的话一定好吃。”月梅摆弄着野菜笑着说。
沐锦烟将写好的信收入了信封中,来到了近前看了看,忽然突发奇想,想到孤念白应该是没吃过这么新鲜的野草吧,不如给他送点。
“是很好!”沐锦烟笑着夸赞了一句,又对月梅道,“你将这摘回来的野菜分出来一多半装好,然后再把我放在书桌上的信封拿上,吩咐一个腿脚勤快的下人,将这两样东西在天黑之前送到王府,亲自交给王爷。”
“是的!”月梅欢喜的应下了,拿着野菜和信封就出去了。
等到了天黑前,王府的书房内,孤念白看着放在桌案上的野菜,不禁莞尔一笑,对沐锦烟这点小调皮感到欢喜的很,又拆开了手里的信封,借着明亮的灯光,展开了信纸,字字的阅读起来,等看完了上面的洋洋洒洒的字后,担心许久的心,终于是放宽了很多,眉头舒展开来了。
太子在他的府上是待不住的主,还记着上次摄政王在宫门驳了他的面的事呢,因此一个人骑着马来到了王府,只身下马不等王府的下人通禀就直接来到了摄政王府的书房。
孤念白早就知道他来了,他的那些眼线已经通禀了,知道这太子要来是拦不住了,还不如不拦了,就是头疼的又要和他打太极了。
“本宫此次贸然登门拜访,是想来和摄政王说说几句话,不知方便不方便?”太子一脸的谦虚有礼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