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烫手的山芋直接被皇帝,冷不丁的砸到了孤念白的手里,孤念白虽然习惯了冷静沉稳,也被惊了一下,眉头一动,想了想说:“本王不知!”
他是知道,太子最近做了什么事,让皇帝对他失望了。但论君臣来说,君说什么是什么,臣不能说的别说。论父子来说,即便是皇家,只要儿子没有蠢到残杀同亲的地步,怎么闹腾怎么折腾,皇帝都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所以,孤念白静观其变为上。
“那好吧!”皇帝见孤念白此刻的嘴巴,比蚌壳还硬,撬是撬不开了,就放弃了。
又与孤念白说了些别的事,烛光都换了一茬了,可见夜色很深了,孤念白实在忍不住了,不想在和皇帝在书房里磨磨唧唧了。
直接道:“陛下,夜深了,这是皇宫,即便本王是皇室之人,也不能久留,本王就此告辞了。”说着,孤念白转身就走,根本不给皇帝说的机会。
看孤念白走远的身影,皇帝气愤的拍了一下桌子,实在是无可奈何,摄政王就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软的不行,硬的不成,最后反落得一肚子的气。
孤念白急匆匆的出了皇宫,来到宫门口,刚要从守门的侍卫那,接过缰绳,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喊他。
“摄政王,这么晚了才出宫啊?”是一身锦衣华服的太子,面冠如玉,身材欣长,气质尊贵优雅,是个美男子。
孤念白不禁微皱眉头,将缰绳攥在手里,不打算理会,就要翻身上马,却没想到太子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只见太子面上温良恭顺:“摄政王,你且等等,本宫许久不见你了,想与你多说几句话,叨扰你片刻,你看如何?还请不要驳了本宫的盛情?”
孤念白见太子像是螳臂当车,眉头一锁,眼里泛着寒光,冷声的说:“太子殿下,本王还有事,请你让开!”说着,孤念白拽了拽缰绳,骏马明白了主人的意思,踢了踢前蹄子,从鼻孔里喷出热气,就差马嘴没冲太子殿下突突两下。
见孤念白如此的不给面,太子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抹狠厉,脸上却是温和笑意:“还请摄政王拨冗一叙?”
态度放的很低,很恭敬,没半点太子的架子,看上去很温和好相处,但了解太子秉性的孤念白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让开!”孤念白的语气透着不耐烦。
太子眉头不悦,抬眸看向孤念白:“摄政王,当真不给本宫这个面子吗?”语气里透着不善和威胁。
孤念白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岂会被一个小小太子吓着,继续道:“太子殿下,事不过三,你要再不让开,休怪本王的马不听管,冲撞了太子殿下,要是伤着哪了,到时候说到陛下那,本王自会原封不动的告知陛下,请陛下明理处置。”
一听到,孤念白把皇帝搬出来了,太子的眉头闪过一抹戾气,再次道:“摄政王,是不给面了是吧!”
“让开!”孤念白也动怒了。
从未见过这般不识趣的人,胡搅蛮缠,让孤念白生了厌恶之心。
太子殿下依旧不甘心再道:“本宫准备好了一些兵书和宝物向送给摄政王,现如今是送不出去了。”
“本王的王妃还在府上等着本王回去呢,你让还是不让?”孤念白已经给够了面子了,他扯动了缰绳,骏马发出了嘶鸣的声音,抬起了前蹄子,那意思要奔驰离开。
见此,太子殿下面红耳赤,气愤无比,又不甘心的让开了,眼睁睁看着孤念白拽动着缰绳,从他的身边急奔离去,还留下一身的尘土,呛得太子殿下咳嗽了好几声。
狠厉的说:“摄政王,你这般的不识抬举,日后你且等着,必然让你好看。”
太子府的书房内,光线暗淡,太子殿下站在书桌前,神情似暗似明,目光时不时的扫过站在下面的幕僚们,有七八个人,分别站成两排,恭敬的弓腰垂首,敛神屏气,一脸的小心翼翼。
太子殿下被摄政王驳了面子,回到了太子府就召见了幕僚,想听听他们的意思,但这一个个的平时能说会道的,现如今都安静的跟鹌鹑一样,大气不敢出。
太子殿下目光阴沉,看着下面的幕僚们,全身散发着天生存在的威压,压得幕僚们一脸的诚惶诚恐,生怕眼前这位主一个不高兴,就要打打杀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