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个安静的不说话,皇帝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看向了自己的几个儿子,便看到站在最前面的太子。
顿时想到了该选谁去了。
最近太子在京城里的手脚越发的放肆,没个收敛了,不如将他赶到京城外面待上几个月,还京城一个清静。
因此道:“既然都没主动请缨,那朕就亲自点人去了。”说着,目光在朝臣中来回的扫来扫去,吓得朝臣们一个个心惊胆战的,内心不断的祈祷不要选到自己,最终皇帝的目光落在了太子的身上。
“那就太子去吧。”皇帝说。
太子一听这话,愣了片刻,立即站到前面,拱手施礼说:“儿臣自觉能力尚浅,还不足远赴黄河一袋,巡查水患的原因,还请父皇收回成命。”
“最近有好几个大臣都在朕的面前夸赞你才智过人,能力十分出众,如今怎么就谦逊起来了,还是那些人所言非实?只是说给朕听听的?”皇帝顿时脸沉了下来。
吓得太子身形一颤,立即的说:“儿臣若真的能力出众,自然愿意为父皇排忧解难的,可实在是儿臣有心而力不足,还望父皇恕罪。”
“可是朕看你就不错啊!”皇帝板着脸说。
太子继续道:“父皇,儿臣最近身体不适,太医说了不易出远门,还请父皇收回成命?”说着,还眼圈红了,那样子怪可怜的。
见此,皇帝眉头一动,刚想说什么,这时候二皇子站了出来,向前施礼:“既然太子皇兄身体不适,那儿臣斗胆请缨为父皇一探黄河水患。”
见是二皇子站了出来,要领下这烫手的山芋,太子顿时低下头,眼里是别人看不到的恨意。在他看来,二皇子这时候站出来无非是为了在父皇卖个乖,留个好印象,那样的话他在父皇心里的印象就会一落千丈。
二皇弟真是好算计,一石二鸟。太子殿下在心里道。
皇帝满是赞赏的目光,看向了二皇子,笑着说:“既然如此,你就去吧,注意安全。”
“会的,多谢父皇信任。”说着,二皇子跪地谢恩道。
然后,皇帝又和朝臣们说了一些别的朝政大事,等散朝的时候,天已经是晌午了。
出了大殿后,太子从二皇子的身边路过,愤怒的瞪了他一眼,又冷哼了一声,就甩袖子扬长离去了。
二皇子不解的看向走远的太子,不知为何惹恼了太子皇兄,这时候孤念白路过对他说:“以后多加小心。”然后,脚步匆匆的走远了。
没想到的是,这句话最后是一语成谶了。
太子回到府上后,就招来了他的幕僚们,将今日在大殿上发生的事情与幕僚们一说,想问幕僚们的意见。
有的幕僚说,既然如此不如派人杀掉二皇子。
太子沉思一会,立即就同意了,将幕僚们退下,就招来了他的心腹,让他们扮作黑衣刺客去暗杀二皇子。
二皇子在京城没停留多久,主要是黄河水患这件事十分的棘手,需要及时的前往处理,便草草的离开了京城,身边也没带太多的侍卫。
在路上,夜晚停宿在荒山野岭,忽然从山林中冒出数多名的黑衣人,每个人展露凶光和杀意,向二皇子抬剑刺来。
二皇子被吓得赶紧侍卫身后躲了躲,最终二皇子有惊无险,算是保住了性命。
但皇子被刺杀这件事十分的严重,很快的传到了皇帝的耳中,一听到儿子差点丢了性命,一边的是愤怒和懊悔,一边赶急忙的派人,将摄政王召见入宫来。
“你可算是来了!”皇帝在书房里焦急不安的等了许久。
孤念白拱手施礼问:“不知陛下召见本王所为何事?”又在明知故问了。
“二皇子被刺杀的这件事,你应该早就听闻了。朕召见你是想让你查一查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刺杀皇家子弟?”皇帝双目赤红,怒火中烧的说
孤念白承诺说:“是,本王会尽快的将此事查明的。”
然后,又与皇帝说了些别的事情,才被皇帝放离了皇宫。
回到了王府后,孤念白招来了他得力属下,让他们秘密的探查二皇子被暗杀的事情。
不出几日的功夫,属下将查到的结果交给了他的手上。
孤念白在书房内,看着上面写的经过,没有半点惊讶之色,实际上他早就知道了,以太子那心胸狭窄的性子,那日朝堂上二皇子让他失了颜面,定会找机会讨要回来了。
就在他要将这密信收好,该如何将这件事告诉皇帝的时候,外面的下人来通报了,说是太子来了,求见王爷。
听到这话,孤念白眉头皱了一下,便挥了挥衣袖:“让他进来吧。”
不待多久,太子的就进来了,在书房内对孤念白道:“又来叨扰摄政王了,还望摄政王莫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