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陆寒蝉听得是勃然大怒,睚眦欲裂,几步上前要扬手打星眸,却被坐在身边的沐锦烟一把拦住:“丞相夫人是拿我不存在嘛?要是放在丞相府,你是掌家的贵陆寒蝉,可这是丞相府,这后院的事是本王妃该管的,难道丞相夫人觉得你身份比本王妃尊贵可以越俎代庖了?还是根本就不将本王妃放眼里?”
说完,反手一巴掌扇在了丞相夫人的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掌声落,白嫩的脸上赫然出现了五指印,也将丞相夫人的发丝打的散落开,嘴角也出了鲜血。
最近是不是她沐锦烟沉积的太久了,这些魑魅魍魉当她是好.性子了,不给点颜色看看,真以为她是拔了牙齿的老虎,什么玩意都能欺负。
这巴掌彻底将丞相夫人打蒙了,她长得这么大,即便是她的夫君都不曾打过她,将她捧在手里百般的疼爱呵护,现如今被一个贱人打了,这口气不得忍也得忍,谁让沐锦烟是堂堂的摄政王妃呢,身份摆在那呢。
“母亲!”沐潇雪惊呼一声,赶忙的上前将自家的母亲拉住,怒目圆睁的瞪向了沐锦烟,怒声道:“你赶快给母亲道歉,跪下向她道歉。”
“沐潇雪,原以为你能随你的母亲十成十,不但心思歹毒点,也能有点阴暗的算计,可是你愚蠢至极,你让本王妃给一个丞相夫人道歉?哪来的胆子,哪来好的大架子?”慢条斯理的讽刺完毕,又赫然起身,沐锦烟冷眼的看着沐潇雪,继续道,“这是摄政王府,不是你们那乌烟瘴气的丞相府,有什么委屈什么毛病都得给我乖乖的憋着,要是受不住的话,请,从哪来的滚回哪里去,别污脏了这王府的风水。”
抬起纤纤玉指,向出去的方向指去,那意思很明显了,好走不送。
沐潇雪听得是哑口无言,不但管大压死一级,这身份尊贵一点也压死人不讲半点情面啊,愚蠢是愚蠢点的沐潇雪最终低下头,将这笔账暗暗的记在了心里。
陆寒蝉这心里也憋着火呢,但多年的阅历让她清晰的认识到,忍一时风平浪静和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今日之仇他日再报不迟。
“对不起,是母亲失仪了,不该自降身份与一个丫鬟计较,还望王妃莫生气。”陆寒蝉强忍着怒火和委屈,赔着苦笑说。
沐锦烟听这话微微不悦的挑起了眉头,冷声的说:“自降身份?你丞相夫人是什么出身不用本王妃再跟你说吧,还有本王妃的丫鬟与你们丞相府的不一样,她等同于本王妃,谁敢欺辱她就是在打本王妃的脸。且,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本王妃养的一条狗咬了你们,你们也得陪着笑道歉,所谓打狗也得看主人。何况还是人呢?”
沐锦烟说的话越发的不好听了,一是她近日心情本就不爽,还有人上赶着要训,二是本就看着两母女不爽,打一次也是打,打两次三次更多次也是打,这种不长眼的人打多了打怕了就不会乱犬乱吠了。
“是,王妃教训的是!”丞相夫人一口银牙咬得咯吱咯吱作响,衣袖下的五指紧紧收拢,雪白的指甲嵌入了血肉中,忍的十分的难熬和疼苦。
而沐潇雪气愤的脸蛋赤红,一双水盈盈的眼睛此时被熊熊怒火充斥着视线,看沐锦烟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沐锦烟的血肉方能解恨。
“本王府是不留闲杂人吃饭的,你们走吧。”沐锦烟脸色缓了些,缓缓的坐下,拿起了有点冷的鸡汤,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陆寒蝉今日来的目的还未达成呢,岂能甘心离开,赶忙赔笑的说:“是你父亲听闻你不爽快,念父女之情,因此派母亲我这将雪儿送来,照顾你月子。”
“听不懂话吗?让你走人。什么父亲不父亲的,母亲不母亲的,我不知道我还有父亲,也知道我母亲去世许久了。哪来的父女之情呢?”沐锦烟冷冷的讽刺道。
陆寒蝉继续陪着笑,笑的脸都僵硬了:“不管你心里多么不爽母亲和你妹妹,但你为人一日便要孝字为先,你父亲的一片好意你不能驳回吧,要是被京城的人知道了,要是被摄政王知晓你是个不孝不悌之人,那该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