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见了面眉笑颜开地热络的打了几声招呼。
别说王府里面的下人们精神头倍足,就连睡梦中的摄政王孤念白一觉醒来有佳人陪伴左右,都额外的踏实。
自己胳膊被沐锦烟当枕头睡了一晚上都有些酸胀和麻木,但只要一看到沐锦烟那张清秀的面孔,孤念白半点都没动,他可舍不得吵醒睡梦中的佳人,心中十分欣慰的亲吻了下沐锦烟的额头。
依偎在孤念白怀里的沐锦烟感受到了额头上的温度,朦胧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孤念白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自己。
“我有那么好看吗?”沐锦烟往孤念白怀里靠了靠,像只温顺的猫儿伸手摸索着孤念白稀疏的胡茬子。
这可是她名正言顺的和孤念白在一起的第一个清晨,她想好好记住这一刻。
孤念白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一脸漠然:“本王才没有看你!”心里面却默默地说着,在这世界上你是最好看的女子,没有之一。
想是早就猜到孤念白会这么说,沐锦烟半点没有生气,伸出纤细的手指捏住孤念白的鼻子让他没法呼吸逼问着:“那你现在看着我,我美不美?”
被捏住鼻子的孤念白憋住了呼吸一动也不动躺在那里不语,沐锦烟折腾了半天看人没有半点反应,有些慌乱的伸手摸了摸孤念白的鼻息。
气息全无?怎么会!
她又仔细的检查了孤念白的筋脉和心肺,完全没有了生命迹象……脑袋顿时像炸开了花一样嗡嗡作响。
“喂,孤念白你快醒醒,快醒醒……”有些慌了神的沐锦烟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了。
可任由她怎么叫喊孤念白都一动不动地躺在**,沐锦烟连忙起身下床打算叫人。
“啊……”就在她起身下床的时候,腿脚发软加上肚子里面胎儿过大行动不便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听到她尖叫声的孤念白第一时间从**冲了下来,将她横抱了起来,紧张地问:“有没有摔到哪里,疼不疼?”
看见毫发无伤地孤念白,沐锦烟这才知道被捉弄了,她气急败坏地朝着孤念捶打了几下,这才解气。
“讨厌,谁让你捉弄人家了。”沐锦烟被孤念白放在床榻上半依着床,有些气喘吁吁地念叨着。
孤念白这才意识到自己玩笑开得有点大,沐锦烟怀着孩子情绪不能过于波动,行动上也多有不便,他实属不该捉弄他。
“以后不会捉弄你了。”孤念白说着伸手将沐锦烟拦在怀里安慰着,沐锦烟拉过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解气。
她张口咬的那只胳膊正是昨晚孤念白给他当了一晚上枕头的那只,酸木的尽头还没缓过来,手臂上就传来一阵疼痛,连着心尖。
“额……”孤念白不由的呻吟了一声,沐锦烟连忙松口紧张问道:“你没事吧?”
“有事!”
沐锦烟自认为自己用了九成力道咬下去,但不至咬死,难不成孤独白又在捉弄自己?他刚才可是承诺不在逗自己的……
孤念白瞧出了沐锦烟的心思,自言自语:“昨晚上有头母猪非要把我的胳膊当枕头,可把我累坏了!”
眼睛有些湿润的沐锦烟连忙掏出帕子替孤念白擦拭刚才她咬过的地方,心中很是自责。
“王爷,王妃……”门外守着的星梅和月眸瞧着时辰差不多了,在门外低声禀报。
“好啦,我没那么娇贵,让他们进来伺候着洗漱吧,一会王府里面的所有人可要给你请安的。”孤念白说着,扶着沐锦烟坐在床边上,唤了星梅和月眸进来。
两个人手脚麻利地替沐锦烟收拾好了妆容,管家急忙走了进来提醒着:“王爷,马车在外面候着呢,今儿可是您大婚的头一天早晨,理应早点进宫。”
“知道了。”孤念白冷声应了一下,温柔地叮嘱了句沐锦烟:“我去上早朝,府里面有管家帮衬着,你大可放心。”
沐锦烟有些不舍地点了点头,送着孤念白上了马车,这才回了屋子用早膳。
管家带着王府里的账目和有品级的下人早早就在门外候着来请安了,沐锦烟吃过晚饭后,才让星梅传话让他们去前厅候着。
“管家,咱们王府的人可都来齐了?”沐锦烟坐定后,接过管家递过来的账目,一页有一页地仔细翻着,许久后,喝了口清茶随意问了嘴。
管家面色有些迟疑 ,装模作样的往人群里瞧了瞧,数了数这才回话“王妃,怕是……怕是还有没来的。”
一脸淡定的沐锦烟倒是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轻轻放下手里账目,抚摸着自己凸起的小腹向门外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