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念白听见生了,见门也开了,心里这一口气啊终于是松了,谁都能看得出来,和一下午他不仅仅是听了王妃惨叫声,也看着准备好的热水从白的变成血水,像是不要钱的一样,一盆又接着一盆端出来。
不懂行的他以为这些是沐锦烟的血,差点没控制住好自己的腿,就要冲进去看一个究竟,还好最后一丝理智控制了那按奈不住的脚和腿。
“赏!全部重赏!”
产房里。
“快些把剪刀拿过来。”接生婆满头大汗,她指挥着其他的婢女一阵操作,终于把孩子的脐带剪开,又小心翼翼地把他包在了柔软的襁褓里。
而沐锦烟却在听到孩子哭声的那一刻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她可能是太累了,但是,为了孩子,她还是坚持下来了,知道她看到孩子安全出世的那一刻。
但是在外面等着的孤念白好像比沐锦烟更加害怕,他根本不知晓里面的情况,面对着巨大的不确定,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有千万种想法。
终于,一阵喧闹过后,房间里传出各种各样的声音,孩子的哭闹声,接生婆的笑声,以及周围婢女的祝福声,可是孤念白却没有找到他想听的声音。
“她到底怎么样了,怎么现在听不到声音了。”突然,他的脑海中产生了一些不好的念头。
关于妇人生孩子的传说,他并不是一无所知,他知道,那需要一个女人去鬼门关走一趟,能不能回来全靠运气。
“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他嘴巴里一直嘀咕着一句话,他更加着急了,现在恨不得冲进去亲眼看着沐锦烟,但是碍于情面,他还是忍住了。
一圈又一圈,孤念白一刻都没有停下来过,他不停地在门口转来转去,可是竟然不觉得晕,双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眼睛更是从来没有从紧闭着的大门上移开过。
终于,那扇紧闭着的大门打开了,可是却出来了不一样的东西。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生了!”接生婆抱着浑身是血的孩子出来了。
孤念白终于停了下来,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接生婆怀中的孩子,转身就进了产房,几乎是小跑着冲到床榻前。
他现在哪里有时间看安全出生的孩子,此时此刻,他心里面最挂念的是另外一个生死不明的人。
一过去,孤念白就看到脸色惨白,满头大汗的沐锦烟一脸的憔悴,呼吸也相当的微弱。
“锦烟,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他轻声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王妃这是怎么了?”他开始着急了,恶狠狠地看着周围的人,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启禀王爷,奴才也不知道,要不,让老大夫进来替王妃诊治一下。”旁边的星梅一看情况不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来人呐,让老大夫快些进来。”一听完星梅说的话,一向镇定的孤念白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确实是有些不知所措了,竟然忘记了医生就在门外候着。
老大夫听闻里面的情况,也不敢耽搁,当场就马上提着自己的药箱飞快地进去了。
“有劳!”
看到医生出现,孤念白主动腾开地方,并且替沐锦烟赛好被子的每一角,好让老大夫方便查看沐锦烟的情况。
“老臣职责所在!”
现在完全顾不上客套了,他并没有向孤念白行礼,直接拿出自己的工具。
说完,他把右指搭在沐锦烟的脉搏上,眯着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会儿以后,重新把沐锦烟的胳膊放回到被窝里。
诊脉之后,只见老大夫默默地松了口气,他朝着孤念白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宽心,王妃并无性命之忧。
“启禀王爷,王妃并无大碍,您但请放宽心。”
老大夫转而走向他的药箱,他需要找到纸笔,以缓解王妃的痛苦。
“还请您稍作留步,眼下王妃这个样子,本王如何能安心!”孤念白还以为老大夫要离开,一只手急忙按住他的药箱,另外一只手则抓住他的胳膊,毕恭毕敬地说道。
孤念白虽然从小性子孤傲,对任何人都是居高临下,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但是,他唯独对会医术之人敬佩有加。
也许是因为他从小到大,生了无数次病,也受了不少的伤,能够让他活到现在的正是医术。
所谓医者仁心,他相信,他也愿意相信,每一位会医术的人都是这个社会上难得的好人,况且,这个人是老大夫。
“哦,王爷,王妃此症无非是生育时失血过多,待老夫写个药方,您让下人就按照这个药方每日抓药让王妃口服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