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地位和权势不要了也罢,只要她是本王的王妃,一日是,一生一世都是,岂是你一个装神弄鬼的家伙就能动摇本王对王妃的心意的?”孤念白冷着脸,一字一字的说。
这话像是炸雷一样炸惊了沐潇雪,她愣愣的忘记了对孤念白的恐惧,盯着孤念白的脸痴迷的看着,一日是,一生一世都是,这样的深情誓言,她是听过类似的,但没听过这么霸气凌人的。
让她不仅仅嫉妒起沐锦烟,也更加的羡慕沐锦烟为何如此的好命,能遇到这么爱她爱到骨子里,爱到以她为命的男人呢。
因此,对孤念白的渴望更加的深了,更加的势在必得了,渴望能得到孤念白的爱。
见王爷对王妃用情之深,用心之真,原怕王爷在得知缘由后会冷落王妃的顾虑,瞬间从月梅和星眸的脑海里消散去了,不管你说了什么本王今日都为王妃做主,不会让王妃白白的受罪的。”孤念白冷峻着脸,正色的说。
一听到这话,月梅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一一说来。
“王爷,你也是知道的王妃自从上次生产过后,身子一直不见好转,尤其是你离开京城的这些日子,丞相府的人是三天两头来打扰王妃的清静,使得王妃是不厌其烦,本该是安静的坐小月子的,可丞相像是怕王妃发闷似的,硬是将二小姐塞进了王府。”
“这二小姐一点也不安分,天天大事小事的闹腾,没事找事的去搅王妃的清静,最终见王爷你赏赐给王妃的宝物,见钱眼开,二小姐就私自的拿了宝贝,此事被王妃知道后,亲自上门讨要,最终是要回了。可到了夜里,王妃就病倒了。”
月梅是说的有点累了,缓了缓,也是憋坏了,把王妃这些日子受的委屈跟那竹筒倒豆子一样,一一的说了出来。
接着道:“请来了大夫一看,说是王妃被气得上了身,说白了,是被二小姐气到了。”
说着,月梅眼神怨恨看向了沐潇雪,吓得她一哆嗦,赶紧的低下头,虽然她想辩驳几句,可心底清楚这时候还不是说话的时候,多说多错。
“那巫师又是怎么会是?”孤念白冷冷的扫了一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巫师问。
月梅回道:“二小姐听说王妃病了,说她有法子,就深夜去不知从那带进来了一个巫师,在府里闹腾,非说王妃的院子妖气冲天,有一股子血腥味,还说王妃是千年狐妖,更说要把王妃一把火烧死。”
说到最后,孤念白听得五指收拢,青筋暴突,一张脸崩得紧紧的,一双眼闪烁着危险的寒光,可怖的看向了躲在一边安静如鸡的沐潇雪,冷声的说:“月梅说的可都是真的?是你亲来的巫师,是你害的王妃病了,是你要烧死王妃的?”
烧死王妃的话不是沐潇雪说的,但此时此刻,孤念白是一股脑子全部算在了沐潇雪的身上,要不是沐潇雪气病了烟儿,那么烟儿也就不会遭这么多的罪,受这么大的委屈。
究其根本,是沐潇雪一手造成的。
“不,不是的,王爷你听我解释,我这也是为姐姐好,也是担心姐姐,但谁也想不到姐姐会是狐妖。”说到最后,沐潇雪的声音是越来越小了。
尤其是“狐妖”两个字是用嘴型的,根本就没出声,刚刚她也见识到了,孤念白对巫师的所作所为了就差没把巫师的头给剁了。
王爷怒极反笑,笑得十分的恐怖森冷,目光冷冷的看向了沐潇雪:“你说你是为烟儿好,真当本王跟你那愚蠢的丞相父亲一样好糊弄吗?本王看得清楚,也分辨的明白,你对烟儿到底是什么心思,就差昭然若揭了,路人皆知了。”
“王爷,虽然之间我与姐姐是有点摩擦和误会,但那也知过去的事了,这不我就担心姐姐的身子,一个人过来照顾姐姐的身子嘛,还晚上不怕辛苦的将巫师请来。”说着说着,沐潇雪还越来越有底气了。
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所作所为是不对的,她所言所说一个都不是真的。
“本王只知道,王妃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因为你,不是你的话,王府也不会变得乌烟瘴气。”孤念白冷着张脸说。
也算是看出来,丞相府是养了一头外表是人皮,内心是毒妇的千金小姐,哪像烟儿一样,人美心也美。
沐潇雪还继续争辩道:“王爷,我这样做是打心底的想要王妃好,是王妃姐姐不待见我,处处误会我,还派人监视我,我这一肚子的委屈还不知跟谁说呢。你说,我一个好好的大小姐不当,来这做伺候人的妹妹,我这没功劳也有苦劳啊,半点好没讨着,还被王妃和王爷你误会。我只是想做点好事,想对姐姐好一点罢了。”
